此次被乾掉的是走在日軍行列中間的機槍組,四個日軍,正副弓手加兩個彈藥手,同時遭到八路軍擊斃。
也不曉得是八路軍已經走了,還是禱告真的起了感化。
看到這一幕,刁德勝是心膽俱寒。
“是嗎?那你要爭奪多當幾次俘虜,多給我們送點兵器設備。”
刁德勝縮了一下脖子,小聲道:“已經死了快一個班了,照這麼個死法,我們這一起恐怕撐不到入夜。”
再加上他們偽軍60多人。
刁德勝便嚇得一縮腦袋,不敢亂看。
蹲在刁德勝身後的趙有財從速昂首擠出笑容。
刁德勝急轉頭看時,便看到又有四個日軍倒在了血泊中。
正說話間,火線俄然又響起槍聲。
很較著,這兩個日軍步兵已經喪膽了。
“全都給我聽好了。”刁德勝抬高聲音道,“待會跟八路交火時隻準朝天放槍,誰特麼如勇敢衝著八路開槍,老子活剮了他。”
“共同?”刁德勝道,“咋共同?”
方纔追到中間山灣中的日軍機槍組便從速把機槍架了起來,擲彈筒小組也把兩具擲彈筒給架了起來,籌辦給步兵供應火力援助。
“看甚麼看?”阿誰八路喝道。
“少說也得三五個吧。”趙有財道,“這也冇剩幾個步兵了。”
擲彈筒小組的一個日軍衝上去想撿起那挺九六式輕機槍。
趙有財道:“第一時候放下兵器。”
但是剛到老虎灣,在八路軍的第一輪偷襲中就死了四個,小隊長也死了,在八路軍的第二輪偷襲中又死了仨。
孃的,剛纔讓我們滾你不肯,現在害得大師光著膀子歸去。
不到一分鐘,十個日軍全被乾掉!
這夥八路是真殘暴,殘暴到讓人肝顫哪!
刁德勝忍不住看了眼樹林,他感覺樹林裡邊應當另有更多的八路,打他們伏擊的八路軍不成能隻要一個,起碼有四個!
剩下的兩個日軍步兵從速趴地上,舉槍回擊。
發明日軍已經追到劈麵百米開外的彆的一個山頭,就連機槍組和擲彈筒分隊也已經到了兩個山頭之間的山穀當中。
直到逃返來的那兩個步兵與機槍組、擲彈筒小組彙合,八路軍也冇有呈現。
“刁桑。”日軍伍長道,“你們的,開路的乾活!”
來的時候好好的,可歸去的時候,這些個偽軍身上卻隻穿戴襯衣和短褲,手裡的兵器也不見,彆提有多狼狽。
樹林中的八路再次大吼道:“兩手捧首,蹲下!”
發明山上一具八路軍的屍身都冇有。
這兩個日軍的心機防地完整崩潰,發一聲喊,起家就跑,但是跑了冇兩步,便被暗中的八路軍摞倒在地。
追的正歡呢,槍聲又響,不過此次的槍聲來自側火線。
刁德勝在內心把日軍伍長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但是罵完了還是得動員手底下的偽軍往前麵追。
這一槍如果往下低半寸,他這顆腦袋就已經被翻著花了,想到這,刁德勝便立即噗嗵一聲跪倒在草地上並舉起雙手。
隻不過,八路軍倒是遲遲冇有呈現。
幾十個偽軍紛繁跟著跪地。
“這是又冇打著?”刁德勝咋舌道,“我的天哪,這是一夥甚麼樣的八路軍?不但槍打得準,跑的還這麼快。”
趙有財連連點頭:“這個打法,皇軍底子是送命。”
又一陣槍響,擲彈筒小組的四個日軍也倒在了血泊當中,這下隻剩下兩個日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