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四周十丈以外,空中俄然開裂,十多棵粗逾兩米的大樹破土而出,頃刻間長到三十多丈,相互之間藤蔓交叉,蒲葉層疊,把六人團團圍住。
“蠻山嶽!”顧師兄明顯熟諳這名乘坐犀牛的魁偉青年,目光幾欲噴火,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巨劍宗是要和我們星劍宗開戰嗎?”
大鐵箱四條足肢瓜代踏地,箱子裡的齒輪聲聲響成一片,一人一箱看上去非常風趣,但速率卻比剛纔快了一大截,跑起來吼怒生風,比先前的機括“彈簧腿”更加省力。
“哎呀,我這個豬腦筋,如何把它忘了!”班魯再跑幾步,罵了本身一聲,右臂抱緊大鯉魚,左臂翻轉,往背後的大鐵箱摸了幾下,找到一處機括,從速按下。
一劍平山,劍氣橫削平撩,銳不成當,一道弧光離劍,直奔火線八人脖頸;二劍落月,手腕微斜劍尖上挑,自上而下驀地揮劈,劍氣如浪,卷的六合靈氣滾滾如潮,往火線八人澎湃而去;三劍映夕陽,接了落月一劍的劍勢,自下往上斜撩,揮出劍光如虹,橫貫當空。
哢嚓,哢嚓。
與此同時,蠻山嶽握了青石鈍劍,藉著奔牛之勢揮臂橫掃,把天璣位弟子的腦袋一劍砸爆,胸膛沾了很多鮮血腦漿,底子不擦,雙腿發力催牛出陣,跑到羅天生和班魯身邊,大笑道:“厲不短長,我一下子弄死了兩個。”
班魯腳步不斷,轉頭罵道:“我叫班魯,腦筋可不魯,你們當我是傻子呢,停下不跑,你們怕我家大人尋仇,不把我殺了滅辯纔怪,一群王八蛋,彆想騙我!”
“看到這些樹了吧。”羅天生轉頭看向班魯,咧嘴一笑:“出門是要靠朋友的,剛纔我忘了說,我們另有一個方纔熟諳的新朋友。”
“真的假的?”大鐵箱已經停下,班魯遠遠看著那道真氣牆壁,又轉頭看向身邊羅天生,瞪眼道:“你連出三劍,就破了人家兩尺氣牆,是來救我還是來送命的?”
“彆人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在家出門,靠的都是父母。”班魯心頭悻悻,黑著一張臉,從儲物口袋裡取出一枚烏溜溜的金屬圓球,滿眼不捨:“代價三萬金精石,隻用來殺八個雜毛劍修,真是暴殄天物,如果被家裡人曉得了,今後彆想再單獨出門。”
一處山坡要地,班魯身背烏黑大鐵箱,懷中抱了一尾金燦燦紅紅十足的大鯉魚,活蹦亂跳,用真氣束縛才氣抱穩,兩條腿彷彿裝了彈簧,一步十餘丈,冇命的往遠處逃竄。
身後八人越追越近,本命劍紛繁出鞘,已經能看到他們臉上的殺意,凜然於眉眼之間。
“好大一條男人。”班魯抬頭讚了一聲,把懷中鯉魚稍稍放鬆,暴露胸口繡的火紅“班”字,又用鯉魚擋了起來:“你個子高,力量更是不小,如果插手我們班家,我讓家裡人教你鍛造之術,打鐵是把妙手。”
話音未落,那邊劍陣已經起了竄改。
七名劍修反應極快,立即四散而開,紛繁站定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瑤光七個星位,而五境劍修本人提劍縱躍,站了北極星位,凝集七名師弟氣機,橫劍於胸,手腕一抖一震,大喝道:“陣之禦!”
話音落下,顧師兄長劍歸竅,收進腰間儲物口袋,帶領殘剩的五名師弟回身逃竄,腳下灰塵飛揚,比追逐班魯的時候還要快上幾分。
說著,羅天生跳下大鐵箱,手中黑玉細劍一擺,又使出了喚神經,氣勢陡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