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雙目大放警戒之色,卻不得不翻開房門,做個聘請之姿,一邊卻凝神防備,不敢有涓滴的忽視粗心。
林先生眉頭一皺,擺擺手道:“罷了罷了,老朽已不是甚麼神醫了。”
目光方向古寒山,說道:“前人有言‘艮,止也。時止則止,時行則行;動靜不恰當時,其道光亮。’艮止,艮止,便是適可而止,莫非‘艮止堂’三字,是白叫的麼?”
“索命墨客!”林先生腦中俄然冒出這個名字,後背一陣寒,捏著莫丹青與古寒山的手不自禁鬆了鬆,說道:“之前他二人所放的信號煙,本來是召索命墨客台端光臨!”語音略顯顫栗。
林先生鼻中“哼”的一聲,道:“二位冇經老朽答應,便擅闖舍間,莫非這也是為人之道?”
他側眼一看,卻更是吃驚,斯須間,不唯本身,連古寒山也被他抓在手中。惶恐之餘,也略感欣喜:“姑蘇刀自大武功短長,本來與我不過也在伯仲之間。”
那白衣人目慈麵善,頭戴方巾,公然是墨客打扮。腰間懸著三尺長劍,看上一眼,叫人不寒而栗,與他的一身打扮極其不搭。
林先生見跪在地上的雲兮仍舊一動不動,彷彿被嚇得傻了,坐在椅子上的雲何已然昏倒疇昔,厲聲問道:“他是生是死,與我何乾?雲何身上的馬錢子之毒,是你二位下的麼?”
“林先生顧及同門交誼,給了我們莫大的麵子,這裡向你問安了。”索命墨客皮笑肉不笑,“鄙人已到貴府門外,莫非便不邀我出去,喝喝茶水,敘話昔日交誼?”
兩人還未答話,便聽得門外一人悄悄應道:“不是他們,是我下的手腳。”
兩人穴道被封,一脫他手,暗中運勁衝穴道,豈知滿身軟綿綿的,腹中竟然冇有一絲力量,形同廢人。
武林中有言:“百會倒在地,尾閭不回籍,章門被擊中,十人九人亡,太陽和啞門,必定見閻王。”林先生出指如風,力道分寸掌控的得恰到好處,如若不然,方纔隻需再加上半分力量,掌力一吐,兩人哪另有活命?
林先生製住莫丹青與古寒山兩人,一手一個,抓住兩人背心,將其提了起來,頂住二人後心“大椎穴”,如果他二人有侵犯或者他殺之心,當即止住。
林先生大吃一驚,不由自主昂首往外看去,透過門板上的破洞,沉沉夜空之下,一襲白影倏忽間到了門外。
本來林先生神采變好、撤回掌力,都是掩人耳目之舉。藉著說話之時,兩掌霍地攤開,腳下發揮“遊龍步”,各點向一人的“百會穴”。二人疏於防備,公然中招。
林先生滿臉猜疑,問道:“如何?二位請詳細說來。”神采已和緩很多,說著也撤了掌力。
林先生見他如此行動,說道:“好說,好說。”身子卻一動不動。
他還待再說,林先生已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如果再這麼提著二人,於情於理,於體於麵,那都是不對的,當即道:“確切不對!”掌心一旋,將莫丹青,古寒山兩人放立在地,卻不解開他的穴道。
他不傷兩人道命,對兩人而言,已是大恩大德,承惠萬千了。
他們自知林先生的點穴之法過於獨特,本身內力不濟,千萬衝之不開,頓時麵如死灰,慚愧難當,又怎還美意義開口說話?唯有忍氣吞聲,統統由索命墨客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