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凰_第171章 赫連蕪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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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歌眨著一雙美眸,扣問地看著他。

這宮闈裡,看似空無一人。可藏匿在暗處的暗衛,數不堪數。

蕪歌被桎梏在他懷裡,刁蠻地捶了一把他的心口:“你都不消上朝的嗎?”

滿殿的宮人,早見機地避開了。

她想,她是做不回曾經的徐芷歌了。

“嗯。”蕪歌微抬下巴,清潤的唇堪堪掠過他的,她撫著他的臉,點頭道,“我覺得我不在乎,實在,是在乎的。”

蕪歌被桎梏著抵靠在偌大的柱子上,當真有種報酬刀俎我為魚肉的錯覺。可徹夜,她不得不共同他。她不想這個癲狂的男人更癲狂:“你想如何?”

“拓跋燾!”蕪歌那裡跟得上健步如飛的他,纔出聲就是一個踉蹌,栽倒下去。

“阿蕪,朕想你快想瘋了。”

“哈哈。”拓跋燾爽聲一笑,摟著蕪歌覆在心上,“阿蕪這是在誇獎為夫嗎?”

蕪歌微微有些入迷。

拓跋燾閉目,心口微微起伏著。他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覆著她的心,聞聲,都是下認識地緊了緊。

“再陪朕躺會。”

蕪歌被他拉拽著,近乎一起小跑,倒是一聲不吭。她隻在臨出殿那刻,不放心腸回眸看了眼兒子,確信那小傢夥未曾被吵醒,這才緊趕幾步,儘力趕上身側瘋魔普通的男人。

拓跋燾一手掌著她的腰,一手卻滑到她身前,一把托起她的心,揉在掌心。他薄唇輕顫,夾著啞忍的怒意:“朕真想看看這裡是甚麼做的。為何如此鐵石心腸!”他邊說,邊揉著她的心。

“阿蕪,你要如何賠償朕,嗯?”拓跋燾溯著凝脂一起吻回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抵著她,一下又一下:“說,你該如何賠償朕?”

蕪歌像被他的笑容傳染,也勾唇笑了笑。旋即,她垂眸:“還是赫連蕪歌祭天吧。”

可哪知這地痞一樣的男人,端著腐敗裝胡塗:“朕也餓了。”翻身就把蕪歌壓在身下,又是一番胡攪蠻纏……

他捏著她的心,抵住她的額:“徐芷歌,你終究肯承認,你在乎朕了嗎?”

“旬日以後祭天,朕的皇後想姓甚名誰?”

“不說他們,煞風景。”拓跋燾勾起蕪歌的下巴,含笑著啄了啄,“咱說回閒事。”

殿內,未掌燈。

蕪歌順勢攀住他的胳膊,驚魂不決地淺喘著。還不及她喘口氣,身子倒是一輕,整小我都被半拎起,砰地抵在了偌大的朱漆宮柱上。

蕪歌在感遭到衣衿近乎全開那刻,羞窘到無以複加:“阿燾,彆,彆如許。”見他全無反應,蕪歌自知徹夜在災害逃了,她見機地改口:“彆,彆在這裡。”

話音剛落,蕪歌隻感覺身子一輕,已被拓跋燾熊抱起,一個回身,砰地一腳踹開了身後的殿門。

她抬眸,望向窗欞投落的日光,眸子裡似種了迷離的霞光:“父親為我取名芷歌,是止戈天下之意。實在,蕪歌更好。天下無戈。赫連家無歌,徐家也無歌,我隻是我,不屬於任何家屬。”

拓跋燾心口微微起伏著,眸子裡的慍意卻褪散了。他迷戀臉頰上的那隻纖手,他清楚地感遭到心跳在不爭氣地加快。覆在她心口的手,也染了迷戀的意味,順著淺灰睡袍微敞的衣衿滑了出來,真逼真切貼上了那片他思之若狂的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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