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江戰紀_第020章 水巴山大盜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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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緩慢,已是第二年。

若氏部到草原,必經大溪河,非論是出大溪河口,還是翻過水巴山風埡口到麻灣洞,這兩條必經路上都能夠遭受盜兒設伏。

瞫玉主政後,盜兒又暢旺起來,幾年前搶了虎安山送去江州的一批貢物,山師主將瞫劍率兵剿滅,盜勢大損,但因山大林深,仍難肅除,但很少再出來大肆擄掠,不時有單個行人被搶,小打小鬨。

瞫伯用若春沛為處置,多用為行人,約莫相稱於大部落的交際官員,專司虎安宮與其他部落之間聘問慶弔聯絡之事,以及虎安山與內部各子部族間的禮尚來往,偶然還賣力彙集諜報,“使於四方,不辱君命”是行人尋求的境地。

到了洞口,眾盜已堆積在洞前的土草壩裡。

若春沛觀其顏,查其色,看出瞫伯的心機,便道:“虎安山上有一隻鳥……”

自此,凡若氏人過水巴山、大溪河口,安然無事。有人將此事傳到相善耳中,說若氏部族若春沛與盜來往。

若春沛身材瘦薄,小時學過劍術,技術不精,稍長用心農務,摸索種稻,這對若氏來講也是件大事,差未幾把劍術還給師父了。

遂傳說是不祥之兆,並與古樹被雷擊並議,傳入虎安宮中。

“初見邑君,熱汗欲出。”

春沛遂不再問。

春沛大笑,引頸就戮,毫無懼色。

瞫伯令他前去水巴山招降,盜頭兒特置酒接待。

春沛喝道:“虎安山雄糾糾的軍人數百上千,你有幾小我種,便敢頭頂上長眼晴,目空統統!”

春沛心中稍一計算,現場編了個故事,乃笑道:“我說的不是那隻鳥。我說的這隻鳥,名叫鬨鬨鵲,它有一個好朋友,名叫悶葫蘆。兩隻鳥形影不離一起尋食。

“這與你無關。看你膽識過人,我將稻還你。”

春沛大聲叫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若氏寨的若春沛!虎安伯的物品,豈可掠取!還不快快還我!免遭滅洞大禍!”

盜頭兒為之一驚,道:“看你三寸釘長,瘦如病貓,卻不怕死,是你娘生的!”令人解了三人繩索。

盜頭兒道:“傳聞你是本身奉上門來挨刀的?報上姓名!”

盜頭兒大怒,轉而笑道:“舒鳧(鴨子)死了嘴殼還硬!來人,先把這個砍了,看他還說不說話!”

且說若春沛,名潤,字春沛,本籍不詳。

是以,烏江人稱下伕役的搬運工為“大背兜(篼)”,是一種公用稱呼,也可算是因職業而得名,與明天重慶主城區的“扁擔”、“棒棒”一樣,均屬於“山城棒棒軍”的正規軍隊。

到巴國期間,長江邊的水稻蒔植已達到相稱程度,用新種類製作的扮裝用粉,最愛楚國貴婦歡迎,《楚辭》中“粉白黛黑,立於衢閭之間”中的“粉白”多數與巴國所產的扮裝粉有關。

酒足飯飽,盜頭兒還了春沛稻子。

背篼這類奇特的運輸東西,是為適應烏江流域山高路陡應運而生的,用於運輸糧食、草料等乾貨,多用竹材、藤材編織,因用處分歧而形狀各彆,有的小巧精製,比如揹小孩的(稱笆籠),有的則粗暴牢實,用於背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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