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足悸地躲過楊凡必殺的一刀,烏黑男人化拳為爪,猛地探爪抓住厲工的鬼頭刀,同時眼中凶芒一閃,一股澎湃如潮的真氣順動手爪傾瀉而出。
厲工狠狠地嚥了一下口水,正要上前回話,中間的柳夫子一把拉住了他的身子道:“三位是甚麼人?”
“我們的來源你還是不曉得為好,我叫李二,這是我的兩位結義兄弟,吳三和熊五,我們之以是找到你是有點事要請你幫手!”
呼!
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氣嗎?
李二從懷裡取出兩錠大元寶,引得楊凡眼神一陣恍忽,這個鬼求財的酬謝也太多了吧?普通的人家最多也就幾兩銀子,但是這位順手就拿出兩錠五十兩的銀子,足足一百兩,這但是厲工砍一輩子頭也掙不到的錢。
說完,二哥上前幾步拔下插在柳樹上的鬼頭刀,提著刀走到楊凡麵前,在楊凡仇恨的目光中右掌抵在其背後。
轟!
“夫子!”
柳夫子固然年紀不大,但是烏黑男人的這一擲卻力貫千鈞,身無武功的夫子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哢擦’聲,肋骨恐怕斷了得有好幾根。
“老五!殺了這個小子,明天誰上去法場?你嗎?”肌肉線條較為溫和一些的男人不輕不淡地說道。
“武者!”
楊凡滿目仇恨地望著此人:“你們是誰?到底要乾甚麼?”
提刀行千裡,仗劍走江湖;萬般恩仇怨,儘付熱血中!
手臂帶起一陣風聲,烏黑男人看都冇看直接將柳夫子甩了出去!
柳夫子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一眼就看出這三人竟然是修煉了武功的武者,一掠數丈之高,這可不是淺顯人能做到的事情。
“小子,起來吧!”
李二的臉上擠出一絲溫和的線條,將這一百兩銀子舉到楊凡麵前道:“三日以後行刑的時候隻要你幫我一點小忙,這一百兩銀子就是你的了,過後我再給你一百兩,如何?”
砰!
噗!
在楊凡舒暢不已的時候,一道冷冽的聲音將其拉回實際,楊凡起家一看,一個麵色冰冷的傢夥已經站在了本身麵前。
好似被一道驚雷劈中一樣,楊凡整小我被平空震飛數丈之遠,噗通一聲跌落在地,握刀的右手虎口不竭地流出鮮血,體內的真氣彷彿是一隻脫韁的野馬不竭地在本身的體內橫衝直撞,引得楊凡在地上不竭地縮著身子,痙攣不已。
楊凡收回一聲怒喊,大怒之下也不及細想,一揚手中的鬼頭刀,三步並作兩步,藉著衝勁一躍而起,滿腔肝火儘數化為一刀,轟然向著烏黑男人的脖頸斬去。
手腕一轉,鬼頭刀就化作一道利箭,刺向楊凡,竟是要置其他死地!
柳夫子狠狠地撞在院子裡的柳樹上,引得柳樹一陣枝顫葉搖。
背動手來回在院子裡踱步,柳夫子最後狠狠地一頓腳,從懷裡取出一塊碎銀子道:“楊凡,你先跑吧!這一兩銀子你拿著,你再從家裡拿些吃食,先去北麵的蒼茫山躲上幾日,待此次的斬刑期疇昔了,我看看縣裡的局勢,到時候是走是留再做籌算!”
所謂的鬼見財是一種行刑的技能,即砍頭時不消鬼頭刀一刀剁下去,而是用刀尖劃斷,使頭顱還連著一絲頭皮,不致人頭落地,有些人以為人頭落地會犯大忌諱,是以犯人的支屬常常會求劊子手或者給劊子手塞幾兩銀子以求這類斬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