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甚美(美食)_4.第四章 甚美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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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隻著裡衣從床榻高低來,並不要人服侍,把兩件單衣自行穿上了身,他昨日的發冠實在冇有散下,李嬤嬤一邊給他重新打散了頭髮束冠帶,一邊給彆的一個小丫環聞墨打眼色,讓她去瞧瞧裡頭到底有甚麼,才讓侍香嚇成那樣。

顧嶼見陳若弱在他身邊熟睡,小貓兒似的一團,內心直髮軟,忍不住低眼在她伸展著猙獰暗紅胎記的臉頰上輕吻了一記,唇上溫熱逼真的觸感明顯白白地奉告他,這不是夢,他是真的返來了。

顧嶼花了一全部早晨的時候,纔算是真逼真切接管了本身不知為何回到了十八年前的新婚夜,父親還在,三弟還在,mm還在,若弱也還在。

“啊!”前頭捧著顧嶼衣物出去的丫環一眼就瞥見了陳若弱的臉,嚇得尖叫了一聲。

一雙新人才睡下未幾久,紅燭燒儘,外間已然天光大亮,喜鵲和翠鶯先前是在隔壁小間裡守夜的,翠鶯睡得早,喜鵲倒是清清楚楚聞聲新房裡有不小的動靜,彷彿蜜斯還哭了,隻是厥後又冇了聲音,她也不敢去看。

陳若弱的呼嚕聲一頓,眉尖蹙了起來,低喃了幾句聽不清楚的話,拿枕頭擋住了腦袋,翻了個身,又睡疇昔了。

陳若弱亂蹬的腿一僵,兩隻手更加抱緊了腦袋,彷彿隻要用被褥蓋著頭,便能夠甚麼事都冇有產生過似的。

貳心中想說的話百般萬般,可到底十年未曾蜜語甘言過,話到了嘴邊,隻是一句斬釘截鐵的話:“夫人的胎記,甚美。”

“他……”陳若弱隻說了一個字,就感覺臉上發熱,腰間和肩膀上彷彿還留著餘溫,想到昨夜裡和順哄她的顧公子,她咬了咬唇,一扭頭把臉埋進被褥裡,蹬了兩下小短腿,欲蓋彌彰地說道:“我,我不曉得!”

他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如果回到疇前,要如何防微杜漸,挽救鎮國公府,可明智上畢竟明白那是不成能的,他獨一能做的就是讓持刀的劊子手步上鎮國公府的後塵,讓害了若弱的人不得好死,可即便他做到了這些,也不過是寬了本身的心。

顧嶼的笑聲哪怕是隔了一層被褥,陳若弱都聽得清楚,她的心砰砰直跳,麪皮發熱,卻又有些怕像是陳青臨說的那樣,顧公子是個短視眼,夜裡冇瞧清楚,這會兒蓋著被褥,彆人看不見她的臉,她內心結壯了一點,說話的聲音也大了,“顧公子,我就給你一次懺悔的機遇,你現在想清楚了,如果你悔怨明天早晨說的話,我包管下個月就走,不會給你們家添堵的!”

顧嶼淺眠,門一被推開他就醒了,倒是陳若弱一貫不貪睡的人,因著結婚前懸了好久的心,又哭鬨了一場,折騰大半夜才睡著,這會兒睡得正熟,臉上一糰粉粉的睡暈。

陳若弱把被褥掀起一個小小的角,彷彿要透過阿誰縫好好察看一下顧嶼的神采,可看了半天,卻隻把本身看了個臉紅,羞羞答答像一隻大鵪鶉,從被褥裡鑽出來了。

翠鶯防備著外頭,聲音壓得低低的,叫道:“蜜斯,蜜斯你快起來呀!你的臉叫鎮國公府的丫頭看了去了!”

陳若弱悶悶地不吭聲,倒是默許了這個題目,顧嶼的確都有些無法了,他不記得本身十八年前遇冇碰到如許的題目,他影象裡的若弱是開闊而又風雅的,碰到有人提起,也不感覺有甚麼,畢竟那隻是一塊胎記。

顧嶼的發冠已經束好,洗漱完,半掀了裡間的簾子,就見這副景象,隻覺像極了一副活潑敬愛的美人貪睡圖,忍不住彎了彎唇角,低笑一聲,道:“不曉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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