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真乃神人也_25.第25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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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我吃了半兩,帶歸去半兩,朝晨帶出來的一兩也冇花,這不就是賺了一兩嘛。”

屋裡靜悄悄的,虞錦睡意卻來得慢,望著烏漆墨黑的帳頂走了神。

見嚇到她了, 馮三恪也冇吱聲, 悄悄望著這頭,他一條腿支在美人靠上,姿式竟有幾分蕭灑。

虞錦道了句“好”,他就又不曉得該說甚麼了。

她把這張紙折起,和先前謄寫了一遍的案情放在了一處,這才躺回床上。

博觀也來湊熱烈了,他年紀小,貪玩,跟著樓上老邁爺學吹糖人去了,獨留馮三恪一人在樓下算賬。

更聲已過亥時,正院北麵的主屋還亮著燈。

蘭鳶熬不住,撐著腦袋一點一點地犯困,竹笙拍醒她,叫她先去睡了,給小女人蓋好被子,本身折回裡屋算賬。

可前半句,她說馮家“一家子臢貨”,虞錦就想不明白了。十幾年的老鄰居,如何能心抱恨憤至此?

“當時街上有個書舍,書舍就是賣書的處所。當時的字書雕版極貴,書舍裡賣的書大多是手抄的,很多家貧的學子靠抄書掙錢,一宿不睡能抄一本,賺得二十文,可書舍掌櫃倒手一賣就是半兩銀子,心黑得短長。”

因而馮三恪每回見到她時,總想多說兩句,怕在她麵前落下機器寡言的印象,恰好每回見到她,腦筋老是一片空缺,模樣比平時還顯得呆。

實在,洗不清罪名也冇甚麼。

剛送走這兩人,府裡的保護葛牧進了鋪子,來得挺急。

“做得太標緻了。”竹笙細細道來:“鹽運的一起上花消有很多,鹽場采鹽、雇的長工長工、私底下貢獻鹽課司的,再有運鹽路上鏢隊的花用,另有經行的每道關隘,零零散散的,總會有些遺漏。往年的賬老是難算得很,裡邊有些嚕囌項目是記不清的。可本年這賬卻做得標緻極了,前後高低全能合得上,冇一個數出錯的。”

“啊?”

馮三恪輕吸了一口氣。

“掙錢挺快的。”馮三恪幾近想也冇想。

虞錦卻越說越氣:“可第二天一大朝晨,他還是把我扔到了大街上,還是給我一兩銀,賺不回一兩來還是冇飯吃!當時我可愛他,天底下哪有如許的爹啊?當時我家早已起家,他坐在家裡吃著山珍海味,我在外邊風吹日曬餓著肚子,內心頭直想罵娘。”

沉默半晌,彷彿是看出了他的侷促,虞錦笑著問他:“頭回當掌櫃,感受如何?”

虞錦拊掌笑道:“這是從商第二課——競價。”

“並且本年沾化縣的產鹽比客歲少了兩成。”竹笙輕聲道:“我想著,會不會是那地的掌櫃做了陰陽賬,擅自昧下了?”

虞錦緊了緊披風, 尋了個鋪著軟墊的石凳坐下, 又開端叨叨:“每天想啊想啊,你們這些人啊,全把大好工夫華侈在胡思亂想上了,還不如跟我去書房算賬。”

正要回院子,一瞥眼, 瞧見一個黑影子,嚇得差點叫出聲。

馮三恪坐著冇動,悶聲笑了笑:“算不來,百以內的數都冇撥明白。爺再等我半月,等我把算盤學明白了就幫你算賬去。”

到了子時總算有了睡意,剛闔眼,她又快速記起了甚麼,翻身坐起點了燭,提筆寫了一頁紙。

竹笙就笑:“您彆這麼坐,丟臉死了,如果芳姨瞧見您如許又要乾脆了,她……”

可轉眼,他那不幸巴兮的模樣又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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