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冠真人轉頭看了眼麵帶倦怠之色的幾個師門弟子,點了點頭:“上麵有片林子,我們在此處稍作歇息,明天早上再出發。”
桓宗微怔,半晌後悄悄歎口氣:“雪大了,早晨你在馬車裡睡吧,不要在馬車內裡打坐了。”
誇姣得就像是一個夢,箜篌很高興,她感覺心臟彷彿要從胸口飛出來。趴在窗戶上,她對站在樹下的桓宗笑了笑,“感謝你。”
越往裡走,水冠真人越感覺不對勁,他停下腳步,朝四周拱手道:“鄙人龍虎門水冠,帶門中弟子路過此地,偶然打攪道友歇息,請道友莫怪。”
“你彆怕,過來的修士修為不算高。”藏在心中的話脫口而出,“我能護著你。”
“師父,我們已經飛了兩天兩夜了,要不要歇息一會兒?”青袍弟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霜雪,說話的時候,口裡吐出一大口熱氣。
“公子。”林斛跳到樹枝上,向桓宗傳音道,“你該歇息了。”
水冠這纔看清對方的樣貌,高鼻梁、寬臉,嘴唇很薄,看起來有些不好相處的模樣。身上的黑袍看起來非常不起來,但卻有靈氣湧動,更首要的是,對方修為比他高,應當是位元嬰老祖。
桓宗:“……”
林斛板著臉反問:“公子想聽實話還是謊話?”
“好吧,不像就不像。”箜篌見桓宗彷彿不肯意接管這個究竟,放下不倒翁,“我換衣服,你們不要上來。”說完,把門窗一關,還不忘在四周加一個結界。
燭火映紅桓宗的臉頰,他站起家道:“我去外間,有甚麼事你叫我。”
水冠真人從飛劍上跳下,感喟道:“我們龍虎門勢微,就算想做十大宗門的從屬門派,人家也看不上我們。元吉門近百年來生長得越來越好,內裡都在傳,元吉門有能夠代替現在十大宗門中的某一個,成為新的十大宗門之一,我們獲咎不起。”
林斛當真道:“公子,就算隻要一絲但願,我也不想放棄。”
他輕咳幾聲,從收納戒中取出一個小藥瓶,抬頭嚥下整瓶藥,轉頭見箜篌正睜大眼睛看著他,收起藥瓶:“如何了?”
“好。”箜篌點頭,“嗯……做個好夢。”
“元吉門客歲入了兩個單靈根弟子,傳聞天賦極高,連五靈根弟子都比不上。”水冠真人從收納袋裡取出一盞防風燈提在手裡,提示幾個弟子道,“不要走散了,以防林中有凶獸。”
“箜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