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一隻眼睛,在前些天的夜間追殺中,又被姬夏砍掉了一隻手臂的帝羅悻悻然的站在帳篷中,他身邊的一張純金大椅上,懶洋洋的坐著一個和他生得有八九分類似,臉上帶著一條巨大傷疤的中年男人。
薑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黑玉製成的藥缽。
薑媱看著帝刹冷聲道:“還是是那件事情……丟開那些遮人眼目標事情,姬夏和他那崽子的本命精血,你甚麼時候才氣給我弄到?”
十幾名身穿華服,眉心有一支豎目閃動,眸子裡可見風、霜、雷、電各色異象的男人懶洋洋的站在帳篷外,神采輕鬆的低聲笑談。
從內裡看來,這個帳篷隻要三丈周遭。但是走進了帳篷裡才發明,帳篷內部的空間足以包容上千人縱情宴會。地上鋪著厚厚的紅色毛毯,帳篷四壁掛著外型精彩的刀劍、盾牌作為陳列,帳篷的角落裡,還聳峙著十幾具鑲金嵌玉、外型富麗非常的滿身甲冑。
大漢的額頭上被烙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猩紅圖案——矗立入雲的高塔上,懸浮著一顆赤色的豎目。
聳聳肩,帝刹淡然道:“你彆無挑選,想要獲得最好的回報,你和你身後的人,就隻能和我們合作。”
兩個伽族兵士拖拽著被打暈的大漢到了金屬熔爐旁,一名身高不過五尺,生得尖嘴猴腮如同一頭大猿猴,皮膚呈奇特的淺綠色,更有斑斑點點紅色采斑的男人‘咯咯’奸笑著,從熔爐中抽出了一根烙鐵,狠狠的烙在了大漢的眉心。
龐大的山穀內,近千名伽族兵士會聚在此,他們或蹲或站在一塊塊山岩上,臉上的四隻眸子裡閃爍著刻毒無情的寒光。聽到本身火伴對勁的吹噓,這些伽族兵士紛繁大笑。
‘嗤嗤’聲中,赤色豎目內有無數赤色細絲緩慢分散開來,順著大漢的身材刺進了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大漢的身材狠惡的顫抖著,渾身盜汗如同酒漿一樣湧出。
眉心豎目突然伸開,一片渾濁的暗中從眸子裡噴出,帳篷內數百支牛油蠟燭收回的強光突然暗淡,一股險惡的力量如同大山壓頂,沉甸甸的覆蓋了帳篷內的空間。
‘嗤嗤’聲響不斷於耳,一個又一個南荒部族的兵士被烙上了屈辱的印痕,淪為了身不由己的仆從。
見到薑媱走了過來,這些男人紛繁端方了神采,挺直了身材,目光閃動不竭在薑媱火辣的身軀高低流動。有幾個男人更是大口大口的吞著口水,貪婪之意一覽無遺。
‘嗤嗤’聲中,微弱的電流打得壯漢頭髮一根根豎起,身材狠惡的痙攣著。大漢氣憤得大聲吼怒,聲嘶力竭的呼嘯著:“惡鬼!你們這些惡鬼!像個男人一樣一對一的和我死戰!你們敢麼?你們敢麼?”
又是一個不竭掙紮吼怒的大漢被抓了上來,‘咯咯’奸笑聲中,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的印在了他的眉心。
順著山穀向熟行走了一陣,峻峭的山崖下搭建了一座華麗的帳篷。
“我喜好這傢夥!”一名身高近四米的伽族兵士快步走了過來,他身上穿戴厚重如同堡壘的全套重甲,但是行走時卻一絲聲音都冇有。他手持牛角重斧,潔淨利落的一斧頭砸在大漢的後腦勺大將他打暈了疇昔。
“此次的失利,不能怪我們。你們的諜報失誤了,對方的氣力比你們所說的要強了一大截。阿誰小傢夥左券的巨型火鴉,阿誰叫做青茯的女人把握了可駭的大型巫法,另有阿誰強得離譜的故鄉夥的俄然呈現……變數太多,看看我不利的弟弟,都成了甚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