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一隻眼睛,在前些天的夜間追殺中,又被姬夏砍掉了一隻手臂的帝羅悻悻然的站在帳篷中,他身邊的一張純金大椅上,懶洋洋的坐著一個和他生得有八九分類似,臉上帶著一條巨大傷疤的中年男人。
‘嗤嗤’聲中,微弱的電流打得壯漢頭髮一根根豎起,身材狠惡的痙攣著。大漢氣憤得大聲吼怒,聲嘶力竭的呼嘯著:“惡鬼!你們這些惡鬼!像個男人一樣一對一的和我死戰!你們敢麼?你們敢麼?”
“現在,說端莊的,帝刹。”
薑媱看著帝刹冷聲道:“還是是那件事情……丟開那些遮人眼目標事情,姬夏和他那崽子的本命精血,你甚麼時候才氣給我弄到?”
帝刹懶懶的揮了揮手,慢吞吞的說道:“高貴的女巫祭,不要說這些冇用的廢話。在南荒,我們血牙團不但僅是氣力最強的團隊,也是背景背景最硬的團隊。”
‘叮噹’撞擊聲中,一個身高將近三米的壯漢渾身被鐵鏈腳鐐纏得死死的,被兩個伽族兵士用力拖拽著向熔爐走去。壯漢猖獗的掙紮著,偶爾雙腳在地上一跺,空中就猛的震驚一下。
見到薑媱走了過來,這些男人紛繁端方了神采,挺直了身材,目光閃動不竭在薑媱火辣的身軀高低流動。有幾個男人更是大口大口的吞著口水,貪婪之意一覽無遺。
帝刹故作煩惱的一巴掌按在了本身麵孔上,強擠出了幾絲悲慘的語氣長歎道:“看看我的弟弟,敬愛的帝羅,他還冇有結婚!丟了一隻手也就算了,但是他落空了一枚斑斕的眸子!天哪,你曉得,在我們虞族的貴族當中,冇有了眸子,他這輩子底子找不到一個女報酬他繁衍後代啦!”
每當大漢掙紮的時候,他身上纏著的鐵鏈上就有一抹刺目標電光閃過。
“這是‘巫鹹秘藥’,當然不是傳說中的正品,是某位最強大的藥巫按照秘方配製而成。”薑媱將藥缽丟給了帝刹,淡淡的說道:“服下他,甚麼傷勢都會病癒。”
兩個伽族兵士拖拽著被打暈的大漢到了金屬熔爐旁,一名身高不過五尺,生得尖嘴猴腮如同一頭大猿猴,皮膚呈奇特的淺綠色,更有斑斑點點紅色采斑的男人‘咯咯’奸笑著,從熔爐中抽出了一根烙鐵,狠狠的烙在了大漢的眉心。
薑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黑玉製成的藥缽。
烙鐵上一道符文閃動,被打暈的大漢痛得慘嚎一聲突然醒來,他狠惡的掙紮著,但是烙鐵如同在他眉心生根一樣,紋絲不動的緊貼著他的身材,過了好一會兒才脫落下來。
又是一個不竭掙紮吼怒的大漢被抓了上來,‘咯咯’奸笑聲中,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的印在了他的眉心。
薑媱輕視的看著這些三眼男人,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徐行走進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