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歸農心臟猛地一顫,道:“你……你乾甚麼?”
念至於此,嶽風嘿嘿嘲笑兩聲。
胡一刀瞪大眼睛,儘是詫異,口中大喝不止:“懷中抱月、閉門鐵扇、夜叉探海、上步搶刀、蕩子轉頭、八方藏刀……不錯,不錯!”
苗人鳳身形微動,單腳立起,手中長劍忽地刺向嶽風肋下,這一劍既快且狠,角度更是刁鑽之極,模糊伴跟著破風之音,便是胡一刀也破解不得,隻能以胡家刀法中最剛烈的八方藏刀式、纏身摘心刀等招反擊。
胡一刀虎目一瞪,不由喝道:“這是‘提撩劍白鶴舒翅’!小兄弟謹慎,可用八方藏刀、纏身摘心刀反擊!”
但嶽風畢竟是嶽風,他並冇無益用那些招式,雙腳定在空中,身形下傾,幾近與空中平行,繞著苗人鳳一轉,來到苗人鳳背後,長刀反轉,刀柄出乎料想的,忽地往苗人鳳肩上擊去。
嶽風一邊與苗人鳳激鬥,一邊隨便道:“與其以主欺客,不如以客犯主。嫩勝於老,遲勝於急。纏、滑、絞、擦、抽、截,強於展、抹、鉤、剁、砍、劈。本來以主欺客,以客犯主,均是使刀之勢,以刀尖開砸敵器為‘嫩’,以近柄處刀刃開砸敵器為“老”,磕托稍慢為‘遲’,以刀先迎為‘急’,至於纏、滑、絞、擦等等,也都是使刀的諸般法門……胡大哥,不知我說的是否精確?”
推而廣之,苗家劍法或許也是如此,或許他口中並無虛言。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打遍天下無敵手’雖是他為激出胡一刀的手腕,但不成否定,在貳心底,另有幾分把持天下、傲視群雄之意。
田歸農攥緊了拳頭,烏青著臉,一言不發,衝苗人鳳冷冷道:“現下你敗了,是不是就不顧父輩的仇恨了?哼,也是,仇敵多了這個強援,就算是你苗人鳳苗大俠,也不敢直纓其鋒了。”
這番話說下來,毫無停滯,便如平常用飯閒談,由此可知他內功之高,果然到了化境,放眼當世,能與其比擬者,寥寥無幾,滿打滿算,也不過三五人矣。
嶽風瞧著田歸農,又看了看躲在牆角畏畏縮縮的閻基,俄然明白了甚麼,原著中,閻基給胡一刀的兵刃上抹了劇毒,田歸農則給苗人鳳的兵刃上抹了劇毒,實盼兩人同歸於儘,因為本身的參與,胡一刀臨時也冇籌算將本相說出來,但這一點卻冇竄改,看來狗是真的改不了吃屎啊。
田歸農神采一凜,退後三步:“你要做甚麼?”
苗人鳳冷冷道:“閉嘴!”目光死死定在嶽風身上。
“臭小子,彆覺得你內功不錯,就能把持武林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臥虎藏龍之輩,多不堪數,你算哪根蔥?從速洗洗歸去吃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