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闞知府。”白漫反覆了一次。
“本來你也清楚這裡是甚麼處所啊。”白漫對著麵前的大鼓又‘咚咚’敲擊了幾下。
“你們如何回事?莫非聽不明白。這裡但是衙門,不是你們玩鬨的處所。”章虎喝道。
“返來!”
多久冇刷牙了這是!都夠熏死一頭牛了。
李崗打量了一下白漫和洛石,隻見她們麵有焦色,卻不哭不鬨,看起來也不像有甚麼事,道:“就你們兩個小女人?逛逛走,這裡不是你們玩鬨的處所。”
白慢道:“這裡但是葵山縣衙?”
一個堂堂衙門,隻要縣令還在其位,斷不會白日閉門。就如石闞衙門,固然平常冇幾件大案,可平常百姓家長裡短的事總不會少。衙門隻除了春節年慶那幾日,斷不會缺了人。
“不是告狀,那你們伐鼓做甚麼?”章虎瞪大了眼,痛斥一聲:“你們可知這鳴冤鼓一響,非論是甚麼人都得先打上十個板子!”
章虎眼一轉,他們做的事情的確不能讓縣令大人曉得。遂轉頭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有甚麼事?”
“我要報案!你們大人安在?”白漫直接了當的道。
“此次這二兩碎銀我就先替你收著,你也曉得,要不是我給你疏浚這乾係,大人能讓你這個大字不識一個的出去衙門?”章虎灌了一口糙酒,打出一個飽嗝。
“章爺!不是我,是這兩個女人。我都說了大人不在,讓她們交了狀紙……”麵對李崗的解釋,章虎非常不耐,隨便的揮手打斷,隨即看向白漫和洛石。
倒酒聲轟笑聲不竭。
“…咚,咚咚…”
“喪失人丁,不找你們找誰?”白漫好笑道。
“走失的是石闞知府之女池葭葭。”
“嘿,你這話……”章虎聽了這麼直白的話,有些慍怒,抬手就要打來。在這葵山,還冇人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這就是所謂的冇人?白漫的不屑的眼神讓章虎神采變得尷尬。
“章爺,使不得,使不得!”李崗趕緊攔下,將其拉到一邊。
“反了你還!”
“你做甚麼?”章虎不悅。
白漫曾聽李師爺說過,很多處所衙門倒是有這麼一套,未進衙門告狀倒先得一頓板子。
“你們葵山衙門,彼蒼白日衙門緊閉,方纔我們已經敲了好久大門,如何?你們是睡的太香,都冇聽到?”白漫將手裡的鼓槌塞回鳴冤鼓。
這葵山縣衙這麼多案子?把衙役累成這副德行?
“老子管你丟了甚麼人?敢在衙門口行凶傷人,定判你們個……”章虎俄然一頓,隨即道:“你方纔說甚麼人?甚麼知府?”
白漫不解,“你們衙門辦事,還挑日子?”
章虎吃痛,勃然大怒,正待發作,卻聽白漫俄然道:
白漫抬手就重重的敲擊了一上麵前的鳴鼓。
“…咚,咚咚…”
衙門的大門‘吱呀’一聲被翻開,一個衙役歪著腦袋,一臉怠倦的模樣挪了出來。
章虎一下把李崗扯了返來,按著他的肩頭:“猴急甚麼?老子話還冇說完。”
章虎大怒,伸手就要將白漫抓起來,卻被洛石手裡的鼓槌擊了一下。
“尋人。家妹在集會街上失落了……”
“如何回事,如何回事?”
“咚,咚咚!”
“嘿,你個小女人,不曉得這裡是哪麼?就敢上門伐鼓!”李崗指著頭頂上匾額上‘衙門’二字,喝道:“瞪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嘍,這裡是甚麼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