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嬌娘_第53章三株媚08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說說柳慧娘此人。”霍危樓忽而道。

“半年前病死?”霍危樓眉頭皺了起來,“是何病?”

霍危樓點了點頭,“你還不至雙十之齡,如此返回洛州無可倚靠,戲折上的資質亦要藏匿,也令人非常扼腕。”

柳慧娘見狀一時有些恍忽,開初本覺得霍危樓叫她來乃是和李玉昶的案子有關,可冇想到話頭一轉,說到了戲目,又說到了她的出息上去。

霍危樓眸色微沉,“戲本為安在柳慧娘處?”

霍危樓麵上嚴厲的神采散去,隨後有些憊懶的靠在了椅背之上,他淡淡的道:“聽著倒是風趣,講一講此三折戲。”

錢管家本顧忌死者為大,不敢說李玉昶的好話,可霍危樓此番鞠問並非打趣,自再不敢坦白了,因而老誠懇實的道:“並非如此,陳秀才身後,這戲本不在陳秀才那邊,是在柳大師手中的,老爺用了些好話才哄的柳大師將戲本交出來,而後老爺重新修編了一番,這才成了現在的《還魂記》,天然署名也成了老爺。”

“他身後,李玉昶便占了《還魂記》的戲本,說是他寫的?”

福公公笑道:“女人多慮了,甚麼死契不死契,侯爺若開口,女人便是自在身。”

霍危樓自始至終未提被燒的話本,柳慧娘隻當他所知統統皆從錢管家口入耳來,因而道:“民女不知,那戲本起先的確在民女手中,可厥後老爺討要,民女雖覺那是陳先生遺物不該交給老爺,可拗不過老爺,還是交了出去。”

時人雖重女子明淨,可官方另有孀婦二嫁,青樓瓦舍內已有很多入富朱紫家為婢妾者,若柳慧娘這般為伶人者,身份本就寒微,戲為所長,明淨倒非首要。

霍危樓又核閱了她半晌,忽而道:“帶她去艙房候著,冇有本侯的叮嚀不得出來。”

霍危樓抬手將那半本戲本子扔到了錢管家跟前,“看看這上麵可有李玉昶的筆跡。”

柳慧娘眸子瞪的更加大了,卻強自道:“侯爺在說甚麼民女不知,民女冤枉,侯爺怎能無憑無據緝捕民女,民女明日還要下船為老爺辦喪事……”

柳慧娘越說越是悲傷,眼角淚花盈盈,霍危樓眉眼間也生出幾分擔憂來,“你們身契皆在李府?”

柳慧娘非常安閒的道:“說的是《情鐘》《回魂》《絕彆》三折。”

柳慧娘落在身前的手絞的極緊,“侯爺如有令,民女天然求之不得,隻不過……民女簽下的是死契……”

莫說她四周的人了,便是薄若幽,都在半夢半醒之間記得聽到過她在唱戲。

錢管家語聲發著抖的道:“是癆病,治不好的,擔擱了小半年,延醫問藥為他治過,可厥後還是冇法,半年前還是死了。說實在的,幾個文客當中,老爺對他寄予厚望,還想讓他多寫幾個戲本子,可誰能想到他冇那般福分……”

日日唱演籌辦去都城登台的戲折,對柳慧娘而言天然非常熟諳,她雖有些不解霍危樓為何如此問,卻還是非常天然的答話,“《情鐘》一折,是將戲中生角兒陳郎與柳氏蜜斯兩情相悅,互訴衷腸。《回魂》是說陳郎身後,因心繫柳氏蜜斯難入循環,變作幽靈來見柳氏蜜斯。《絕彆》是說柳氏蜜斯為了救陳郎,嚴辭相逼,令陳郎的幽靈歸去陰界。”

柳慧娘聞言歎了口氣,眼眶又紅了,“老爺已死,這戲永久不成能有末端,民女是唱不下去了,常常唱起,都要想到老爺,實在是令人神傷,此番回洛州,還不知李家人如何措置我們,若梨園子不辦了,我們各個都不知要淪落去那邊。”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