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後他摔門而去,直到第二日早上,曉得母親出事,我們纔在佛堂瞥見他,他一臉委靡,好似宿醉未醒的模樣,三弟問他昨夜在那邊,他支支吾吾說在書房,三弟又說給他送酒菜時書房底子無人,說他在扯謊,因而二人便爭論起來,厥後才報了官。”
霍危樓昨日下午到府,驗看屍首便花了很多工夫,還將來得及召見全府世人,而遵循眼下景象看,府裡大部分人都有作案環境,隻是動機為何,還需窮究。
第6章一寸金06
這時,賀成進花廳,走到霍危樓身邊私語了兩句,霍危樓凝眸,下一刻便朝薄若幽看來,薄若幽走到廳門便守禮的未再出來,現在霍危樓看來,便引的其彆人都看了過來,當看到是一貌美女人站在廳外,世人神采皆變。
“將香灰帶走。”叮嚀完賀成,霍危樓又對鄭文宴道:“你帶路。”
賀成聞言叮嚀衙差,“去問問府中可有藥房。”
“可有說過過激之語?”
福公公仍然是那副馴良可親的模樣,“二夫人莫怕,隻問些簡樸的題目,若想早日曉得二爺為何而死,統統照實答覆便是。”
霍危樓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邀月閣有曼陀羅,佛堂也有曼陀羅,莫非是同一凶手?
薄若幽掃過廳堂,昨夜見過的二夫人和鄭瀟在,厥後站著鄭文宴和另一婦人,婦人身邊亦跟著個七八歲小童,想來是三夫人和鄭文宴之子,最前麵站著鄭文安佳耦,而在最前,卻隻站了個十五六歲的高挑女子,看側影,薄若幽便覺此女豐采高徹,容顏端方,想來恰是即將嫁給二殿下的侯府大蜜斯鄭雲霓。
霍危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賀成,賀成便對鄭文宴招了招手,令他走向廳外,也不知低聲說了句甚麼,鄭文宴色變道:“我想起來了,府庫中確有這味藥,隻是常日裡藥庫的鑰匙在我這裡,冇有我的鑰匙,藥庫不成能被翻開。”
霍危樓看著賀成,“你們此前已搜過佛堂,為何毫無所覺?”
福公公問:“去的時候,是統統人一起去?”
鄭文宴忙道:“已經集齊了,現在都在花廳等待。”
其彆人跟著點頭,霍危樓看著鄭雲霓,神采幽沉。
福公公又問:“大蜜斯要說清楚,三爺是在二爺掉下來之前來的,還是掉下來以厥後的?”
衙差立即受命去問,有無藥房人儘皆知,衙差隨便問了個管事小廝便得了準,半晌後返來,“大人,府中確有藥房。”
剛走到花廳之前,便見屋子裡烏泱泱站滿了人,這些人皆縞素加身,都是府中主子。
鄭文宴愣愣的點頭,“母親身後忙著辦母親的喪事,這佛堂內的東西,隻收撿過母親的幾樣遺物,其他東西都未動過。”
說完,薄若幽又問:“大人,府中可有藥庫?”
霍危樓微微蹙眉,轉頭看向身邊繡衣使,那繡衣使似已調查過侯府世人,傾身在霍危樓耳邊說了句甚麼,霍危樓皺著的眉頭微鬆,卻又並未詰問。
鄭文宴招手叫來身邊親隨,叮嚀一聲那人便回身拜彆,廳內,霍危樓道:“從現在起,統統人順次入偏廳,本侯有話要問。”
“老夫人和鄭文宸之死,想必你們都曉得了,此案早前尚難定是否為命案,現在卻可鑒定二人皆是被人暗害而死,而諸位,若無人證,便皆有作案之機。”
侯門世家大多有藥房,以備不時之需,薄若幽道:“曼陀羅金貴,且平常病症用不到此藥,倘若專門出去買,多數會惹人重視,可若府中藥庫中存有此藥,凶部動手便便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