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少年英勇無雙,坐下戰馬亦是反應活絡,世人雖大驚失容,卻並無職員傷亡。
俗話雖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但為官之人亦要在乎名聲,特彆是在聖上心中職位。
好一個鮮衣怒馬,少年來。
實在,即便此人不呈現,隻要有他在,方纔那些衙役也傷不了姐姐分毫。
“多謝小參軍提示,是下官思慮不周。”宋良安見狀再次叩首。
這……
“好。”西江月未曾在乎木易心機,當她被木易帶上馬車之時,纔看著他被劃破的左肩,再次開口,“這是何時傷的?還疼嗎?”
雖看不清麵龐,但僅那一身從死人堆中殺出來的戾氣,便讓人望而生畏。
西玄看著木易投來近似誇耀的目光,隻覺無法又好笑。
俊馬銀鎧借天涯初生殘月,泛清酷寒光。
但既然西玄趕來了,不讓他好好清算一下宋良安,那如何說得疇昔?
不待世人回過神來,卻聞鐵蹄聲突近,烈馬已衝到世人麵前。
夜色暗淡。
“姐姐放心,統統安好。”西玄旁若無人,隻看著麵前姐姐,當真答覆道。
西玄聞言恍若未聞,回身看向西江月,伸出苗條雙臂,作勢便抱她下來,卻被麵色烏青的木易先開口打斷,“姐姐,我送你下去吧。”
“下下下……下官禹州太守宋良安,拜見西小參軍。”眨眼之間,宋良安後背盜汗已浸濕官袍,但事已至此,他卻隻能硬著頭皮上前施禮。
方纔,被戰馬前蹄驚嚇而跌倒於地的當宋良安,在看清西玄麵龐之時,胸腔中間臟跳動幾近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