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冥歎了口氣，“這一次，你來到此處采藥，為的是賺銀子，好給你弟弟買一些補藥。我曉得你並冇有去甘泉宮，就一向暗中跟著你，想尋個合適的機遇，壓服你跟著我拜入仙門，冇想到你竟然從山崖上出錯跌落。”

“感謝你救了我，但是為甚麼？我們之前熟諳嗎？”

柳青冥放緩聲音，“你當時是揹著爹孃和弟弟，偷偷跑出來測試的，成果比及甘泉宮的人要帶你走時，你弟弟說甚麼都不肯讓你走，你被他纏得冇體例，最後隻得放棄了這個機遇。”

“這是甚麼？”

如果這個少女是她，那麼她又是誰？

“你看細心了。”柳青冥指著水麵。

“說呀，你說呀！”少女又急又怕，眼裡蒙上一層水汽，“你必然曉得的！是不是？另有，我如何會在這個山洞裡？我如何會受傷？你又是誰？為甚麼會救我？為甚麼？”

一陣莫名的驚駭襲上心頭，少女無認識地喃喃：“是呀，我，我是誰？奇特了――”她用力敲著腦袋，“我如何一點也想不起來，我是誰？”

柳青冥一時被辯駁得無言，但很快，他和聲道：“不為財，不為仇，如果為色呢？”

他的當真，反應在骷髏臉上顯得特彆一本端莊，少女愣了半晌，捧腹道：“你……開打趣吧？我有甚麼處所，值得你跟蹤我？還要偷偷摸摸的，不讓我曉得？”

她伸手去扯他的麵具，卻被柳青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黑眸定定看著她，“你想看我的模樣？”

“你跟我過來！”看著她無知無覺的笑容，柳青冥一股知名火起，奪過她的碗，把她拉到了火線的水潭邊。

他拉著她切近水麵，“你看清楚了，這水中的人，是誰？”

“冇甚麼可看的！”她擺佈照了照本身的臉，“和你一樣，有眉毛，有眼睛，有鼻子，另有嘴巴，勉強看得疇昔。冇事長那麼都雅做甚麼，我纔不要惹費事。”

――冰雪聰明又冇心冇肺！這丫頭小時候就是如許長大的嗎？不過，如許也好，聰明點總不會虧損。

“嗯嗯。”少女立即洗耳恭聽。

他忍不住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你摔壞了腦袋吧，但又這麼聰明！鬼丫頭！”

“既如此，隨我過來講吧。”柳青冥走回火堆邊，少女快步跟了疇昔。

柳青冥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篾編的簍子，放到了她麵前。

聽到這裡，田湘兒驀地覺悟，“好啊，本來你一向在打我的主張！你救我，也是想讓我欠你情麵，你好壓服我跟你走，是不是？”

半晌，她纔看淨水麵當中，站在男人身邊的，是一個身材嬌小小巧的少女。

為甚麼這個少女的臉，這麼陌生？

“切！臭美！”田湘兒轉著眸子，耐不住貓撓一樣的獵奇心，又嗬嗬笑道，“不過，說來聽聽，如果做獲得，我考慮考慮。”

柳青冥望著她嬌憨的模樣，有些發笑：“一開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但厥後，看到你落入水中，又被鷲妖打傷，我於心不忍，美滿是出於本能來救你的，冇有你想的那麼龐大。”

看清麵前之人不過是戴了一張骷髏麵具，說話又和順又和藹，少女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很多，對方那麼一問，她便用力地回想了一下，從醒來後一向發矇的腦袋彷彿被點醒了普通，電光火石的一瞬，她一下子記起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