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另有其他喜好的東西，能夠奉告我，我會在才氣範圍內送你。”

“那他請你去那裡用飯？”

……

“會的。”

路之航抬起手揉了揉額頭。

肖萌希奇地看著他。路之航的肢體說話和他的臉部神采一樣，非常少，冇甚麼小行動的，肖萌第一次看到他做出這麼人道化的、被猜疑住的小行動。

路之航抬起眼看她，眼睛裡有一團小小的火星在閃爍：“是如許。我想，你也能明白。”

“這倒不是。”

“不是，很有效。”路之航拿過條記本和筆，“感謝。”

“是的。”

“我媽媽帶我去內裡用飯。”

鑒於肖萌現在具有一個小金庫（稿費帶來的），是以買的條記本比較貴，裝幀很好，即便以路之航的目光來看，也可謂標緻大氣。

明天白日時，路之航發了個用飯的地點給她，說27號早晨六點在這家店見麵，肖萌翻開輿圖一搜，才發明這裡並不陌生――就是他們曾經會餐的小肥羊火鍋店中間的日料店。

“那厥後呢？”

路之航開初冇出聲，拿脫手機翻了翻，然後說：“27號早晨。”

“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從六歲開端就學寫計算機代碼？

到底是本地人啊，一家人能夠隨時出去會餐――肖萌冇頭冇腦的想著，拿過本身的書包，取出一個包裝得特彆標緻的條記本和配套的筆放到路之航麵前，“這是我送你的聖誕禮品！聖誕歡愉！”

“禮品裝在襪子裡。”

“殊途同歸？”

路之航指了指條記本：“我請你，當回禮。”

肖萌冇法忍耐這類即將讓她心跳過速地彷彿要死去的氛圍，她定了定神，趕緊用發題目打斷他的諦視。

路之航很緩地、就像電影慢鏡頭播放時眨了眨眼，嘴角悄悄上揚：“你說的冇錯。”

“對啊。”

肖萌開初聽得津津有味，厥後發覺不對，目睹得路之航目光下垂，從慣常的麵無神采變得孤單起來，哪怕不體味他的人也能夠從他現在的神采裡讀出那份濃濃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