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說她們吧。”嘉武從袋裡取出銀票,放到台上,推到苗專員麵前說:“從這個季度起,我的捐款點改在地區行署。”“這……”苗專員拿起銀票看了看,又放回台上說:“這豈不獲咎羅縣長?”“羅世謀那條老狗算甚麼東西!”嘉武一臉的鄙夷:“省黨部有人給我流露,我捐的款,被他調用一半。你看他,修的阿誰縣黨部,豪華至極,不知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我的捐款,定是挪為此用,還不知他從中中飽私囊多少。蔡鍔將軍若在天有靈,該作何感觸?這錢,今後捐到你處。咱就這麼定了!”苗專員說:“羅世謀朝中有人,小人得誌,放肆得狠。你還是謹慎為妙。”嘉武憤恚地說:“
“這你就錯了。她們整日裡興高采烈,在姐妹房裡,數十自梳女常常是徹夜達旦,嬉笑歡娛。”嘉武也一臉猜疑地說:“有多麼功德,讓她們如此歡暢,自是想不明白。”“罷罷罷,不說她們吧。”“
一年前,湘西古城縣升格為古城專區,苗縣長便成了苗專員。嘉武騎著大黑馬一起飛奔,來到地區行署時,己是上午十點。見了嘉武,門衛啪一聲併攏雙腳,敬了一個軍禮,接過馬韁繩。嘉武且把馬鞭在手心拍了拍,直奔苗專員的辦公室。嘉武的高腰馬靴跺得地板咚咚響。
“提幾斤苞穀酒,帶幾道下酒菜,到西山亭。”苗專員叮嚀餘二狗。西山亭在縣城西麵幾裡外一處高聳而起的小山頭上。這裡三麵環山,一麵平地臨江,能夠看日出,亦可觀日落。常有文人騷人至此抒發人生感慨。苗專員的幾個馬弁把通向山頂的兩條巷子一把持,任由他們倆在亭子裡飲得天昏地暗,直到日頭落入了山那邊,他倆才結束。分離時,苗專員再次說:“陳玉昆是死硬的共產黨員,你早早把他趕走,免得惹火燒身。”嘉武也再次說:“國共合作,親如手足,你為何說釜底抽薪的話?”“老練,老練!”苗專員所得捶胸頓足。自始至終,嘉武冇有說出本身早已插手共產黨之事。苗專員如何曉得,李嘉武早已被上海來的老牌共產黨陳玉昆赤化,成為一個紅色分子了……
兩人笑罷,苗專員一本端莊地說:“哎,都二十7、八的大爺們了,該找個堂客(湘西男人愛如許稱呼所娶女人)了。”嘉武指著苗專員,也哈哈一笑,道:“還說老子呢,你呢,不也是二十7、八了嗎?如何不娶一個給我看看?”“老子拖著一條瘸腿,誰看得上?”苗專員說。“老子也拖著一條瘸腿,誰看得上呢?”嘉武也道。兩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笑罷,苗專員又說道:“實在,老兄我真想找一個堂客了。早晨回家,有個女人暖被窩多好。哎,你廠裡三百多個烏衣女郎,有合適的,給兄弟先容一個如何?”“哈哈,露餡了不是?”嘉武說:“難怪一見老兄你,你就烏衣女郎來烏衣女郎去,必定是相中哪個了。說,是哪個,老弟幫你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