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不對了,”蓮姐指責道:“那是老皇曆了。自從二哥帶返來那套設備,加上厥後又買回的兩套。這三套東洋裝備可神了,這邊倒進蠶繭,那邊就抽出一根根絲,再轉進機器裡,出來的時候就成綢緞了。女工們一天三班倒,禮拜天另有整天歇息。我都眼紅了,乾脆跟她們一起乾活,總比在家待著吃閒飯的好。”“聽你這麼一說,我都心癢癢了。明天倒是該去廠裡見地見地。蘭兒說道。
蘭兒俄然發覺,她左邊連著的兩張椅子是空的。四哥安排給誰坐了呢?汽燈麵向觀眾席的那一麵被人用鐵皮遮住,觀眾席頓時暗了下來,台上更加熾亮。報幕的出來了,一個漂亮,一個嬌媚。這一男一女說了甚麼,蘭兒一點冇聽清。她一腦瓜的猜疑:這兩個坐位給誰留的?這時,一個黑影從前麵擠了過來,坐到了蘭兒中間的坐位上。蘭兒側過甚,剛想看此人是誰,又一個黑影擠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另一個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