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無痕_毒!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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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西傷到了右手,那是她使劍的手,如果傷及經脈,將來,隻怕……再不能舉劍。

“師父、就是師父……”溫西喃喃道。

他看向陳王,陳王不言,伸手在溫西的懷中取出她的藥包,油紙包著潔淨的繃帶和金瘡藥,他拿出藥瓶,在她傷口灑上,又重新包紮好,隨後柔聲道:“毒還未曾全逼出,你不得運氣,明白嗎?”

“哈……”溫西俄然吐了口氣,將臉貼在陳王後背,“我有些困,你莫要吵我了……”

溫西被垂垂答覆的痛意激地規複了幾分精力,她吃力展開眼睛,俄然伸出那隻未曾受傷的手抓著陳王的衣衿,有氣有力道:“我師父……我師父為甚麼姓胥?”

“明、明天再說吧。”溫西嗡嗡地含混著。

溫西手指微微動了動,陳王便緊緊握著,“你醒著,我就奉告你。”

想著,她便想哭了,“師父……”

她還不想死,人生漫漫,無數出色,她還未曾找到師父,她如果死了,師父必然會悲傷的,她如何能夠讓師父悲傷呢,他本來就很少歡愉,如果又多了一樁悲傷事,豈不是很不幸。

胥……姓,這個姓少見,恭義獨一曉得姓胥的人,是在晉華……

陳王扯開溫西的衣袖,就著微小的火光,瞥見順著血脈,一條黑線已經伸展到了上臂,若非溫西內功根柢還不錯,隻怕早已經毒入心脈了。

“他本姓胥,你該當不曉得。”

舟中,溫西還是昏沉著,她口脣乾裂,渾身滾燙,掌心的傷口又暈出了鮮血,還紅腫了起來。

“胡、胡說,我師父姓溫,他叫溫言。”溫西有氣有力的辯駁著。

陳王忽地發力,又扣緊了她的脈門,溫西被刺的重重吸了一口寒氣,“疼!”

陳王看著溫西不時皺眉痛苦的麵龐,微微歎了一口氣,又脫手封住了她的穴道,她便真的昏沉地睡去了。

溫西迷含混糊,不時輕哼幾聲,喘幾下粗氣。

溫西張張嘴,想說些甚麼,隻是她腦筋上一刻與下一刻彷彿如何都連不起來,“閉、閉目冥心坐,握固靜、靜、靜思神……”

陳王深深閉目,悄悄點頭:“有勞恭鏢頭了。”

陳王將二人綁得很緊,溫西感覺身材勒地很難受,想離他遠一些,卻如何都擺脫不開。

陳王便將她的手臂浸入流水當中,幾次揉捏。

最後,她隻得歎出一口氣,仰倒在河灘。

溫西撥出一口氣,氣味滾燙至極,陳王深深地皺眉。

“你不曉得的事情很多,隻是因為你個是再傻不過的傻丫頭。”陳王是笑著說的。

“丫頭,你聽我說,你中的毒叫做十花散,隻要不是毒滿周身,還不會死的,現在儘量將血氣降緩,你師父該當有教你沉氣之法,現在摒除邪念,本身封住周身氣穴。”他不斷地說話,聲音非常的沉寂。

恭義舉著火折,再不說話,未知追兵安在,他們不能點起篝火。火折的亮光實在有限,陳王凝神,看著水中的烏血垂垂變得鮮紅,才撈起溫西的手臂。

溫西吃痛,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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