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無痕_佳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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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穿過竹葉已經昏沉,藉著這昏昏的微光,溫西瞥見一個渾身血腥氣的人向她跌跌撞撞走來,那人穿戴一身黑衣,手裡一柄細劍,劍尖正向下滴著點點鮮血。

溫西大急,來不及細問,忙伸手拍打他的止血大穴,正在此時,又有幾聲模糊的打鬥聲傳來,溫西忙扭頭,看向竹林深處。

陳王幾近已經半昏倒了,他還是吃力地展開眼睛,張張嘴唇,指著溫西,艱钜地擺擺手。

螢燭去了以後緩慢的就返來了,還拖著一臉睡眼惺忪的玄塵道師。

垂垂日色西斜,明燈初上,小院中人又多了好些,來往點燈的,焚香的,驅蚊的,溫西乾脆收了劍回房。

陳王好不輕易緩了過來,他嘴唇青白,看著溫西,吃力隧道:“莫鎮靜,現在、在、府中了,安然了……”

螢燭張張口,眉間滿是憂愁,正想同她說話,忽聽側院傳來一聲極其纖細的聲音,若非她們二人皆有內功在身,耳聰目明,決不會留意如許的聲響。但就是這麼一聲細聲,激地螢燭立即跳了起來,然不過一瞬之間,她又規複了平靜的神采,目光掃了一下院中奉養的婢女們,道:“夜已深,還是都散了吧。”

溫西忙道:“是、是……殿下,你現在安然了……”溫西不曉得為甚麼陳王會在無幽園的側院呈現,為甚麼會身受重傷,他技藝過人,甚麼人能把他都傷成這般,又為甚麼會竟敢來這保衛重重的陳王府殺他,又為何冇有轟動保衛,溫西腦中紛繁湧來無數的疑問。

溫西無語。

溫西不由開端擔憂了起來,她幾次出了房門,都不見動靜。

但到了連月色都已經移過了中天,那兩人都還是冇有返來,院中燈燭已經換了一遍,連螢燭都已經有些擔憂了,她心境不寧地走來走去,溫西看得迷惑,拉住她問道:“螢燭,冷疏竹他去了那裡了?”

溫西倉猝問玄塵,“道長,他冇事吧?”

玄塵又對她擺擺手,道:“嗯,去打些淨水來,另有潔淨的棉布,再用烈酒泡過的針線。”

陳王同她擺擺手,氣味微小隧道:“走……”

然一向比及月色滿園,陳王都冇有來,連冷疏竹都冇有返來,溫西想著陳王應當是皇宮裡的飯還冇有吃完不好返來,但冷疏竹究竟去了那裡了?不說本日佳節,就是昔日,這個時候,他都已經返來了啊。

螢燭忙出門去摒擋了。

薄公公得令,立即麻溜地叮嚀人開設安排了,甚麼地毯、隔扇、花架、茶爐、矮塌、座幾等物紛繁陳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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