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疏竹反倒還減輕了幾分力道,道:“你這練武之人,連個柱子都躲不開,這可如何是好。”
冷疏竹將她那模樣全看在內心,卻假裝不曉得,揮揮扇子,看看車窗外,嘴唇卻掛著一絲不能掩蔽的笑容。
溫西搖點頭,嘟囔著道:“我哪有這麼謹慎眼。”
上車以後,溫西問道:“你同我出門,陳王如果有事找你如何辦?”
冷疏竹抓著她的手便冇有放開,牽著她出了門。
冷疏竹又笑:“你定是曉得如許都雅,等我誇你是不是?隻是我偏不誇,你急不急?”
隻是這問的人也不說是那裡冇事,是頭上的腫包,還是她心中的疙瘩,答覆的人也冇有明說,但是兩人便公然真是冇事了。
冷疏竹發笑:“對啊,我不是好人,還壞的很,隻是你逃也逃不走,躲也躲不掉,你可如何是好?”
過一時,冷疏竹鬆開手,細細看她那腫包,已經消一些了,他笑道:“估摸著明日還要發紫,教婢女給個你梳個垂髮,遮一遮便好了。”
冷疏竹卻將她的手抓住,笑道:“傻子,逗你呢,如何這麼輕易就被騙了。”
溫西又急又惱,恨得拿白眼剮冷疏竹。
冷疏竹笑隧道:“那日……你病了……”
溫西被他說得抓狂,一抬手便要去拆阿誰辮子。
“啊?”溫西不明以是。
冷疏竹輕笑:“這世上,有誰是離不開誰的?他找不著我,自會去找旁人。”
溫西下了車,聞聲滿街的呼喊聲,看著路兩旁的店鋪,街角的小攤,樣樣都感覺別緻。她未曾來過這裡,感覺風趣的很。
溫西方纔這麼一鬨,早就把那羞意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是惱也不好,跑也不好,隻得點頭,“冇事。”
誰知那簪子不知怎地,她放下就裂成了兩截,溫西頓時一愣,脫口道:“我冇用力啊……”
冷疏竹便拉著她坐下,伸脫手去給她揉額頭,不想看他甚是文弱,那動手卻重得很,溫西被他揉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她痛得齜牙咧嘴隧道:“輕些,好疼。”
“哼!”溫西想著辯駁幾句的,隻是她現在被他雙手箍著腦袋用力地揉搓,未免刻苦頭,決定還是閉嘴。
溫西心下有些絕望,她還想去個旁的處所,看來是不可了,但是又不能回絕冷疏竹,隻得點頭應了“好”字。
冷疏竹笑不成抑,見她果然捂著腦門蹲下不起來,曉得是真撞疼了,忙起來去將她扶起來,卻同那柱子道:“柱兄啊柱兄,對不住啊,這丫頭魯莽,鄙人替她賠個不是。”
翌日,溫西果然梳了個垂髮,將那額頭的一束頭髮斜斜地辮成幾股辮子垂下又從耳後繞上來,後腦的餘髮束成了一束,那梳頭的侍女有些巧心機,還在邊上簪了朵小絨花,顯得調皮很多,額頭上的瘀紫天然也瞧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