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題目,唔,方纔說過了。”
“大哥信上說,本日要去同窗家插手詩會,順道賞識太祖帝禦賜的白玉筆筒,隻得明日才得空……蘇三!”
蘇玉嫵一下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蘇玉嫵卻問:“書院雖說放了七天假,可來迴路上就得花四日,你大哥明日倉猝返來豈不又要倉猝返回書院?怎不早些返來呢?”
“蘇三,我能不能……”
將沉甸甸的荷包係在腰間,謝七滿足得點頭晃腦,又說要看蘇玉嫵的嫁妝,看完嫁妝又要看蘇玉嫵的衣櫃,全部小院,每個邊角,連螞蟻窩謝七都不放過,十足研討了一遍。
“我聽外翁講的,她說你聰明,跟我一樣大,能一口氣不帶喘的背出整篇百家姓,讓我跟你學來著。”謝七有些不平氣的衝蘇玉嫵嘟嘴,“外翁他哄人!我探聽過了,你已經滿七歲了,比我大一年又五個月呢!等我到你這般年紀,必定也會背百家姓。”
蘇玉嫵端出蝶戀花的描金攢盒,裡頭除了薄荷糖外,另有慣常她愛吃的幾樣蜜餞糖糕,都是李沁梅從天南海北采集來,內裡未幾見的珍羞佳品。
蘇府是都城一流世家大族,更是門庭若市,華蓋雲集,來賓紛至。
蘇玉嫵利落的將攢盒裡統統的薄荷糖都給了謝七,樂得對方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聽蘇玉嫵說要和她通訊,謝七顧不得再體貼丫環和嬤嬤,拉著蘇玉嫵的手不放,眸子裡像有星星般,“你說真的麼?要同我通手劄麼?哎呀,等我回府就讓阿孃陪我去挑些精美都雅的花箋。你也是,你也用花箋與我通訊!每回都要不一樣。”
蘇玉嫵被對方臉上純粹的笑意給傳染到,表情好了很多。她走近柳樹,隔著兩人合抱那麼粗的樹稈,學對方一樣探出半截身子,歪著腦袋,“謝七女人熟諳我?”
一口氣問了三句,對方懵了懵,歪著腦袋掰動手指:“頭一個題目,我是甩開嬤嬤偷跑出來的,我早就傳聞你們府上有一座建在水池正中心的水榭,夏季裡可風涼了,能一邊乘涼一邊賞荷。
“應天書院。我曉得蘇家哥哥們也在應天書院,都城好多世家後輩都在應天書院進學。”
謝七雙眼放光,連神馳已久的水榭也不呆了,拉著蘇玉嫵嚷嚷著要去看看形狀獨特的薄荷糖。
參知政事的品級比蘇源清這個邢部尚書高半級不說,還一慣有副相之稱。謝家的門楣比蘇家隻高不低。
“好。”蘇玉嫵笑答。
蘇夫人到底是有些本領,連謝家的人都請了來。
頓了頓,又問她:“你喜好吃甚麼糖餅糕點,我讓人端些來,要喝茶麼?也有牛乳,現在氣候冷,我阿孃一向用陶甑溫著,隨時可取用。”
聽到書院二字,蘇玉嫵心中微動,“你大哥也在書院進學麼?是哪家書院?”
說完,她起家就往外走。呆在水榭裡頭,她總忍不住想起生辰那日落水之事,內心極不舒暢。
蘇玉嫵朝兩邊看了看,冇見到仆人之類,便問:“你迷路了?你是哪家的娘子?你的丫環呢?”
第二個題目,我姓謝,你也彆叫我謝家娘子,我不愛聽。我在家中排行第七,你能夠叫我謝七。
見謝七一臉嚴峻,吱吱唔唔解釋不清,又一副唯恐她活力的模樣,蘇玉嫵心軟了,“我冇有活力。”
終究冇了持續賴在這的來由,時候也不早了,丫環和嬤嬤怕是尋人都快尋瘋了,謝七依依不捨,一邊往外走一邊拉著蘇玉嫵的手,“蘇三,你彆忘了,必然要用花箋給我寫信。我識字不久,寫得不好,不過我大哥寫的字極好,他明日從書院返來,到時我讓他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