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製霸錄_五十三、指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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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汝也不拿喬:“風俗上大師都說‘做學問’,為甚麼是‘做’學問呢?因為學問是踏結結實、一個字一個字做出來的,而不是嘴上說出來的。‘板凳甘坐十年冷,文章不寫半句空’,掛在嘴上、落不到紙上的那都是口頭禪,都是虛的!隻要落到紙上構成筆墨,那纔是實打實的。以是有人說過如許一句話,如果你想體味一門學問,最快速的體例就是本身脫手寫一本關於這門學問的冊本。因為在寫書過程中,你會主動查詢質料、理清頭緒、把握要點。如果你想在最短時候內消弭猜疑,無妨本身脫手寫本書。”

江水源有些愁悶:“照韓老先生您這麼說,除了本身看書勤奮以外,就無計可施了?”

聽完韓先汝的解釋,江水源有些低頭沮喪:如果學術研討隻為考證某種研討體例,而不是為了得出一個普適性的真諦,那讀書做學問另有甚麼意義?

“當然,動筆時最好還是以出版問世的心態來寫作,如許才氣夠態度端方、安身高遠,寫出不錯的書來。像我如許的老頭子寫書,原則上是能短則短,一方麵是數十年磨洗,已經刪去枝蔓,另一方麵是春秋大了精力不濟,把握不了長篇大論。寫三五十萬字的大書,說不得冇寫一半就翹辮子了。你們年青人寫書則分歧,大能夠不避繁冗,能長則長。因為對於你們來講,寫書的過程更是學習堆集的過程。”韓先汝殷切鼓勵道,最後他又補上一句,“江小友,好好寫!如果寫得好,老頭子我給你保舉出版社!”

韓先汝彷彿看出了江水源的猜疑與蒼茫,笑眯眯地問道:“如何,感覺結論比方法更首要?”

“當然,終南捷徑也是有的!”

韓先汝隨即話鋒一轉:“當然了,想要創建一種全新的、引領期間潮流的學術研討體例也不是件輕易的事!能做到這一點的,根基都是各個學派開山祖師。像老頭子我如許的凡夫俗子,隻能步人後塵、拾人牙慧,做點修修補補的瑣粗活兒。不過江小友你資質出眾、聰慧過人,隻要肯下工夫,將來一定不能比肩閻若璩、孫元起兩位鄉賢,以是你必然要勤自竭力,昂揚圖強!”

“感覺本身甚麼都不懂就對了!彆說你,就是我這個教了幾十年書的教書匠也感覺本身甚麼都不懂。”韓先汝環顧四壁的圖書一眼,非常感慨地搖了點頭,“話說曉得本身不曉得,並且英勇承認,已經算是摸到學術研討的門檻了。”

江水源隻要報以苦笑,心道:就算我有逆天的本領,那也得我有命活到阿誰年齡才行啊!

江水源如有所悟:“怪不得《四庫全書總目撮要》中獎飾《尚書古文疏證》是‘幾次釐剔,以祛千古之大疑,考據之學則固未之或先矣’,本來如此!之前我在圖書室大抵翻過《尚書古文疏證》,總感覺在考據的宏博精實上比不過顧炎武的《日知錄》、錢大昕的《十駕齋養新錄》,為何四庫館臣那麼吹噓這本書?本來根子在這裡!”

韓先汝捋著鬍子說道:“學問、學問,學了以後天然會有疑問。以是白文公(朱熹)如許描述讀書治學的過程:‘讀書始讀未知疑,其次則垂垂生疑,中則節節是疑,過了這一番,後疑垂垂解,一向融會貫穿,都無所疑,方始是學。’你現在就處於垂垂生疑、節節是疑的階段,等你再多讀些書,勤加思慮揣摩,今後各家學說就會融會貫穿,疑問也會隨之冰消雪融。這是水磨工夫,急不得,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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