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此次是他提早向盛和帝告發楊皓有謀反之意,以不忍兄長萬劫不複的說辭,矇蔽了盛和帝,在這特彆的時候,重新獲得了盛和帝的信賴。
該如何對於楊彥,擺在景昀的麵前的隻要屈指可數的幾條路。
她不想要景昀有三宮六院,更不想有朝一日色衰愛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景昀寵嬖彆人。
和大長公主見麵另有這場麵,還能有誰?
這邊為了這輩分和婚事熱烈風趣,那邊盛和帝的壽辰也繁忙起來,太常寺本來上奏要舉國同慶,盛和帝卻以“戰事方歇,需修生養息”而冇有準奏,後禮部再次上奏,盛和帝客歲的大壽便因戰禍並未停止,懇請本年不管如何都要停止壽宴,以祝天子福壽延年。朝臣也紛繁附和,盛和帝這才勉強允之,壽宴席設紫宸殿,統統從簡,隻請宗室後輩祝壽並共享嫡親之樂便可。
更何況,盛和帝的拳拳愛子之心,她信賴景昀也感遭到了,要不然,自從回京後他也不會掙紮躊躇了。
想嗎?
盛和帝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很久,他回過身來雙目炯炯,顫聲道:“皇姑,你此話是何意?”
景昀默不出聲,好一會兒才說:“你做主吧。”
楊彥有手足之愛?
或者,景昀暗中運營,如果避無可避楊彥登基,便百口隱姓埋名,這牽涉到寧、景兩家,百年基業折戟沉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下策。
景昀怔了一下,非常不天然隧道:“我都忘了……往年我們也冇送……”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都有著憂色。
道觀中光影陰暗,中間的道台上供奉著三聖,上麵一排則是景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青煙嫋嫋,暗香陣陣。果不其然,和大長公主劈麵而坐的,便是當明天子盛和帝。
寧珞的心突突亂跳了幾拍,下認識地朝著大長公主看去,卻見大長公主神采淡然,看不出甚麼端倪來。她垂首在兩位長輩麵前跪了下來:“陛下,臣婦以景大哥之念為先。”
既然是宗室後輩,大長公主這裡也天然獲得了邀約,寧珞得了旨意,便去了小道觀找大長公主籌議,隻是本日道觀的院門緊閉,門前不知何時站著兩個內侍模樣的人,看上去都很麵熟,中間另有兩個佩劍的侍衛保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