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媽媽領了話出去趕快去安排事情。
如果要在陳家長住,女兒和她缺的東西可不是一件兩件,頭一件就是衣裳。
陳氏起了床後就一心的理著老太太送的物件。
此時陳氏帶著柳雅也在午歇。
看著老太太往這裡一趟一趟的送東西,那的確是挖她的心割她的肉,她也是一時打動跑了這麼一趟。
針線房將事諜報到了歐氏那邊,歐氏內心有氣可也不能真駁了這事,隻能忍著氣同管事媽媽說,“本來應當給姑奶奶和表蜜斯做八身衣裳,現在少了四身,青桂園裡也就兩個媽媽兩個丫頭,做四身也未幾,既然姑奶奶開了口,你們照做就是,畢竟是府裡的親戚也不能全拿府裡的端方去說,此次就當慣例,你們報過來走賬就是。”
她很想朝著陳氏吼,“隻是多做幾件衣裳,誰說要給你出布料了,老太太那邊的奇怪都在你這裡,你還缺了那幾塊料子不成,你懂不懂人話啊。”
陳氏的陪嫁加上柳子諾留下的家業,陳氏手裡並不缺銀錢,之前是她一心唸佛,未曾理睬這些,可現在她要為了柳雅立起來,這頭一件事便是重新掌了銀錢。
她現在看這個女兒真是千好萬好,心疼的一塌胡塗,想著她多年過的貧寒無依的日子更是慚愧,萬事也都想著這個女兒了。
陳氏本還氣著歐氏斤斤計算,現在被女兒軟糯的一抱,到了心口的氣莫名的就散了。
柳雅也忍不住插嘴問起話來,“這個色彩綠綠的非常標緻,但是這布本子太小,看不全花色,也上不了身,不曉得穿身上好欠都雅。”
折騰了半日,陳氏又死活留了歐氏用了午膳,方纔放了歐氏歸去午歇。
柳雅望著這個舅母,內心哽哽的悶。
陳氏自從那日痛哭一場後,這幾日便一向將柳雅帶在身邊,就是夜裡也是帶著柳雅睡在一屋,滿心滿眼的疼著這個女兒。
話音剛落,毆氏也進了正屋。
她那日派周媽媽去取的東西裡頭除了大把的銀票以外,便是之前的各項謀生的左券和指調謀生的簽章。
陳氏病好後,人仿若脫胎換骨,整小我完整分歧。
屋裡柳雅正站在一個寬凳上張著雙臂量身。
這麼折騰了一輪,陳氏內心也曉得歐氏過分計算。
女人不管年紀大小,對於服飾老是有一種天生的酷愛。
她雖不說話,可渾身的氣場確是較著,狠狠的擺著一副,你欺負我母親的模樣,緊盯著歐氏鼓著雙腮。
歐氏還冇進門嗓門子就已經響的到了院外,大聲的說道,“大姑奶奶啊,你這是要打我的臉哦。”
若要立起流派定是要靠男人,目前的路就隻要兩條,一是過繼,在柳家選個哥兒過繼過來承了家業,將來如果柳雅嫁人另有一個孃家兄弟能夠依托;一是給柳雅招婿生子秉承家業;如果本心而論,陳氏倒是情願讓柳雅招婿。
柳雅還小,現在這些東西還不能給她,陳氏盤算了主張,要帶著柳雅立起流派。
歐氏卻被這麼氣了又氣,胸悶起來。
歐氏出去,昂首摸了摸柳雅的頭,笑著坐到一邊說道,“姑奶奶啊,你和姐兒做衣裳那是份例裡公中該出的銀子,哪能讓你自個兒掏,可貴你和雅姐兒返來住,此次就多做幾件吧,按例每季每房都該有四身新衣,此次不如就做個八身吧?”
歐氏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吞不下去,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