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雄_第十八章 野塚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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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風雲笑道:“老爹的遺物多了,我腰間的這把破柴刀也是他用過的,你說留著,那便留著吧!”順手將那《千字文》塞到了懷裡。

這十五天中,莫輕身教了李風雲一些根本的莫家刀法,李風雲聰明,又是天生練武的胚子,一學便會,手中那把破柴刀舞得虎虎生風,像模像樣。

杜如月暗笑,這個莽漢,肚中冇半點油水,還美意義說“我的學問”。

四人說談笑笑,拍馬拜彆。

杜如月偷笑不已,瘋和尚不肯指導李風雲的武功,隻是仍舊隔三差五便找他打上一架,仍舊不消武功,隻打得兩人都鼻青臉腫為止。

瘋和尚也替他看過,隻說他體內的經脈梗阻得短長,要打通經脈,比凡人要難上千萬倍,華侈了他練武的大好體質,的確就是銀杆蠟槍頭,中看不頂用,幸虧充公他做門徒,不然,非吐血氣死不成。

李風雲這兩年也隻返來過一次,破屋中積滿了灰塵,杜如月有些不信賴,問道:“你就在這裡長大麼?這裡甚麼都冇有!”

莫輕言道:“談何輕易,人間的牽涉太多,又豈是等閒能放得下?歸正我是學不來的。”

公孫無憂也四周走動,見桌子下墊著一本陳舊的書,取了出來,看了看,封麵上的字已經被桌腳擦爛掉,吹了吹灰塵,翻開看了看,本來是本《千字文》,問道:“李老爹也念過書麼?”

朝清平鎮西南走了約有四五裡,李風雲指著山腰間的一間破屋道:“那邊便是我之前住的處所,在這裡,我住了十多年。”

“酒中自有風騷事,平生隻作清閒遊。”公孫無憂笑道,“我便熟諳一人,也是整天以酒為伴,遊戲人間,能這般過完這一世,豈不快哉?”

李風雲愣了愣,笑道:“他活著時,我也是這般說話的,好吧,老子今後少說‘老子’便是。”

李風雲皺眉道:“我要它乾嗎?”順手將書扔到一邊的青石上,卻被杜如月撿了返來,遞還給李風雲道:“好歹也是你老爹的遺物,留著也是個念想。”

隻聽李風雲咧著大嘴又道:“實在也冇教我多少,隻會認些字。打我記事起,老爹除了逼老子砍柴、打獵、采草藥,就是去鎮上換酒,其他的事一概不管。老爹老說,學那些東西冇多罕用,能看得懂也就夠了。還說那些寫書的人要麼就是書白癡,要麼就是大騙子,書上的東西,哄人的多,實在的少,冇幾小我真能辯白得清,與其被書中的東西利用,還不如少看點書。”

辰時剛到,公孫無憂便帶著四匹馬來到了苦竹寺,四人剛分開清平鎮,莫輕言忽道:“此次來清平鎮,怎可不拜祭一下二弟的養父?”

世人沉默,心中各有所感,人生一世,大抵都是如此,豪傑豪傑,帝王將相,又有誰逃得脫那黃土一捧?運氣是不公允的,運氣又是最公允的,死了死了,一死百了,生前的統統都如浮華泡影,消逝一空,各式辛苦,萬般煎熬又是為何?

彆人記得也罷,不記得也好,實在又跟逝者有何乾係?

因而四人又轉向朝李風雲的故居走去。

李風雲笑道:“山裡人哪有那麼多講究?有口飯吃便不錯了。”又擦了擦木凳,號召幾人歇息,杜如月嫌臟不肯坐下。

十五天轉眼疇昔,莫輕言折斷的骨頭,已經長好,已經勉強能夠騎馬,江湖中人,與人打鬥,骨折是常有的事,有內力互助,又有一些秘法,傷口癒合,天然比凡人要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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