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步步走向我,我嚇得周身顫栗,他,他過來了,他要做甚麼?
“啊!不!”我周身一陣瑟瑟顫栗,幾近鑽進他懷裡,又昏黃的從痛苦中認識到他是男人,陌生男人,身子想要直直地彈開,卻記起本身被點穴,委實的轉動不得。
身上已被盜汗濡濕,貼了身子涼涼的,我俄然下認識去看本身的身上,不知何時換了身衣衫,枚紅色的貼身小衫,急亂中拉開快意繁華百子蜀錦緞麵衾被,向身下望去,同是玫紅色的絹紗中衣,若隱若現細嫩的肌膚。不由得周身汗毛倒立。
我急得轉頭,不過刹時,就感覺骨頭裂開般疼痛。天暈地旋般,我麵前一黑,冇了知覺。
隻是,不過刹時,那道黑影虛晃一槍,俯身撲倒的姿式不過是障眼法,一步讓開,冰綃撲個空,狠狠的一個狗啃泥栽倒在地,磕了牙,嗚嗚的哭泣著難以開口,痛苦的嗟歎著。
他一撩後襟,單腿跪地,將我抱坐在他腿上。我冒死的扭打,有力的腳卻冇法再踢踹。但我一把扯下他腰間一圓圓的硬物,想是塊玉佩腰牌之類,正卯足力量要敲打他的頭,俄然肩頭已被他擒住,他右手隻悄悄一推,一陣痠麻傳遍滿身,我立時冇法轉動,隻手裡俄然的握住那硬物,惶恐的雙眼望著他。
“啊!”我一聲慘叫,掙紮中猛空中前一亮,刺目標光芒襲來,麵前的統統漂渺難辨。我醒了?是夢?是醒?
“咳!”我一聲咳嗽,嗖的一聲,藏在門口的冰綃驀地提起我們早已設下的麻繩絆馬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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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欲裂,腦筋裡昏昏沉沉的都是些飄飄搖搖的鬼臉,一張張在麵前飄來晃去。隻不過凸額生角,青麵獠牙,似閻羅殿中的小鬼兒搶先恐後的向我奸笑撲來。定睛一看時竟是剛纔那些劫匪,惡狠狠地一把將我推下萬丈絕壁。
我目不轉睛,盯著他悄悄脫了我已是潮濕泥濘的繡鞋,我驚得麵紅耳赤,這牲口,女人家的玉足,豈是他能褻玩。我心驚肉跳,臉頰赤紅,眼睜睜見他又扯落我的羅襪,然後揉弄我的腳麵。
“罷休!”我拚勁周身力量捶打他,狠命掙紮著,他手上用力卻越箍越緊。
周府?我死力搜尋本身的影象深處。
冰綃湊坐在我身邊,她在這裡,我略略放心,緊緊拉住她,一身大汗卻倏然淋下,緊閉了雙眸喘氣半晌。再睜眼時,俄然一驚,固執冰綃的手打量四周問:“這是……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