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真正的狂蜂亂蝶可不是就在麵前呢?”我嬌嗔道,身子一掙,他忙一把抱緊我。托我腰的手掌悄悄地拍我腰下一記,似是懲辦頑童普通佯怒著,“大不敬!”
我不覺發笑,他嘴角上揚,綻露促狹對勁的笑意,念一句:“蘭花開,功德近!”抱緊我就奔去了紅鸞帳裡。
他鼻息溫溫的,淡淡的青草般香氣散入我鼻中。恰是撩到癢處,我輕噫一聲。他俄然俯身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行動倔強霸道。我“呀!”的一聲驚噫,正欲掙紮,他沉聲止住:“莫動,細心驚著我們的孩兒!”
帳頂綴滿流蘇穗子,跟著我們輕微的行動,緩緩舞動。四角垂著的吉利八寶香囊微微亂顫,似偷眼窺了我們在暗笑。
他悄悄啜了我的額頭,我的唇,解衣而臥。
“瀾兒,你的肌膚,如何這麼的涼?”他的臉頰緊緊貼去我臉頰,探著我的溫度,胡茬模糊的癢,如悄悄撩紮在我荏弱的心頭,撥弄起一片燥癢不安的慾望。
“啊!致深,不要,放手,放開!冰……冰綃……冰綃……”我驚急的大喊著呼救,聲嘶力竭地無助。那緊緊抓住他的手卻垂垂鬆了下去,鬼影般的他垂垂恍惚不清,如一發瘋的猛獸在殘虐吞噬我。
“致深,不成,致深……”我錯愕無措,不祥襲來。
我一顆忐忑的心終究漸定下來,跳動不斷的右眼皮也俄然愣住,似同我悄悄地聆聽他勻促下來的心跳。
“幸虧四姐姐心細,日夜不休的打理得經心。”我說,俄然記起四姨太那落寞苦楚的眼神,內心有些不是滋味。正欲替四姐姐說上幾句好話,探探致深的口風,不想他抱我的手臂微顫一下,俄然問,“今兒個慧巧倒提示我一事,讓把你屋中的蘭花搬去內裡,畢竟是花香,怕惹來狂蜂亂蝶,傷了胎氣。”他模糊擔憂,麵龐也刮來一陣陰雲般暗淡。
“致深,”我驚得難以置信,竟如求神般靈驗,一股仙風將他生生的送來麵前。
他烏黑的眸在搖擺的燭影中浴上一層淡金的光,如波光瀲灩,本來的通俗沉冷的眸裡泛動著柔嫩纏綿的暖波,體貼透露,萬語千言都在眸光中。
劇痛更甚初夜,我幾近昏迷,翻江倒海,如捲入狂瀾。麵前的人我似是再不熟諳,他將我在身下無儘地討取,無儘地踐踏。
“為官的也是肉骨凡胎,天蓬大元帥也要背媳婦,”他卻毫不覺得意,忽覺錯了口,不等我諷刺,抱著我闊步向紅綃繡帳而去。我隻得羞怯地依在他度量裡,深深地吸著他青香奇特的淡薄體息。
他微微對勁,笑在我耳邊,喘氣也漸急,便是情難自控,部下的力道放也重了幾分,更是他身下的守勢愈來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