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作家成了李禿頂的訊息官。幾天今後劉鎮的大眾再見到他時,已經不是一個土包子了,他穿戴筆挺的洋裝,皮鞋擦得鋥亮,白襯衣紅領帶,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當李禿頂從桑塔納裡鑽出來時,他跟在屁股前麵也鑽了出來。他的外號也換了,換成了劉訊息。劉訊息服膺李禿頂的忠告,要管好本身的嘴,今後今後劉鎮的大眾再想從他嘴裡套出話來,比拔掉他的門牙還難。他暗裡裡對朋友說:
“他媽的,”李禿頂拍起了本身的腦門,“老子當初如何就冇想到鏡子?”
“李老是單身男人,單身男人和女人睡覺不叫緋聞。甚麼叫緋聞?就是丈夫和彆人的老婆睡覺,老婆和彆人的丈夫睡覺。”
劉作家的緋聞論傳到了李禿頂的耳朵裡,李禿頂非常讚美,他說:“這王八蛋說得有理,像我李禿頂如許的單身男人,哪怕睡遍古今中外的女子,也睡不出個緋聞來。”
“那篇報導我讀了,你這王八蛋是個才子,你是如何想到那把鑰匙的?”
劉作家風景了不到兩個月,俄然發明本身過期了,又像疇前那樣冇人重視了,彙款單也不來了。劉作家忿忿不平,他一手締造了家喻戶曉的李禿頂,本身卻被敏捷地忘記。來了那麼多的記者,個個撲向李禿頂,冇有一個記者體貼他,乃至冇有一個記者當真看過他一眼。他曾經在大街上攔住過幾個記者,奉告他們,最早關於李禿頂的那篇報導就是他寫的。幾個記者嘴裡嗯嗯了幾聲,就急倉促地跑向李禿頂的公司,急倉促地要去采訪李禿頂,因為去晚了,這一天就會輪不上,就要比落第二天。
劉作家走進了李禿頂一百平米的辦公室,當時候李禿頂正在電話裡跟人洽商買賣。劉作家東張西望,嘴裡嘖嘖不斷,等李禿頂放下電話,劉作家笑容滿麵地說:
“真的?真的?”
郵局的郵車每天都會將一麻袋的來信扔在公司的傳達室,然後由公司裡兩個強健的小夥子扛進劉作家、現在應當是劉訊息的辦公室。方纔上任的劉訊息勤奮事情,他的辦公室就在李禿頂的隔壁,他也像李禿頂一樣忙得每天隻睡兩三個小時,他瀏覽大量的處女來信,從中間遴選出一些有代價的讀給李禿頂聽。李禿頂忙得喘氣的時候都快冇有了,劉訊息隻能見縫插針分段朗讀給李禿頂聽。李禿頂撒尿時讀一段,李禿頂拉屎時讀一段,李禿頂用飯時讀一段;李禿頂出門時他跟在前麵讀著,李禿頂鑽進了桑塔納,他也鑽出來持續讀著。到了深更半夜,李禿頂回家躺到床上了,劉訊息就站在床邊讀,讀到李禿頂睡著了,劉訊息就在他腳旁躺下來也睡一會。李禿頂醒來,劉訊息從速跳起來持續讀,讀到李禿頂刷完牙洗完臉吃完早點,讀到李禿頂到了公司的辦公室日理萬機後,劉訊息才從速去刷本身的牙,洗本身的臉,吃本身的早點,接著又從速把本身埋進堆積如山的函件當中,從速去措置新的處女來信了。
“你說甚麼?你說你為我作嫁衣裳?”
“但是您看到林紅的屁股了,”劉作家阿諛地說,“我也就是看看童鐵匠老婆的屁股。”
那些日子劉訊息和李禿頂形影不離,處女的函件像是鎮靜劑一樣刺激著李禿頂,一想到天下有那麼多的處女膜排生長城一樣的步隊在等候著他,李禿頂的雙手就會衝動得忍不住去搔本身的大腿。劉訊息遴選的都是最出色最動人的篇章,劉訊息朗讀的時候,李禿頂兩眼閃閃發亮,他像個幼兒園的孩子一樣天真地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