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上路,我走得還是很吃力,這麼一提速,老是擔憂腳底下踩到坑窪崴傷腳,人就更累了。咬牙走了幾百米,秦一恒就用手電光指給我看,路邊又是一隻跟之前一樣的白瓷大碗,看來這玩意兒真是個路標。
估計他是怕我聽不懂,講得很淺白,聽著跟說相聲似的。
這他媽又是要拿我做實驗啊?我有點想開罵了,擺擺手錶示讓他本身來。他笑了一下,真用木頭簽子悄悄地敲了兩下碗沿,隨即就收回兩聲清脆的響聲。秦一恒聽後皺了皺眉,彷彿並不甘心,又用力地敲了兩下,碗還是很清脆地迴應了兩聲。
這麼一想,我差點兒叫出聲來:“合著是個墓裡的屍身在供奉家神?!”
聽了一通,我還是一片茫然,這處所固然不是荒郊田野,起碼也稱得上火食希少吧?先不說有冇有神位,即便有神位,家神不是要放在家裡的嗎?這兒哪兒有屋子?想到這兒我內心俄然一凜,我靠,此人的家不會就在我們腳下的地下吧?
在古時候,很多家屬並不供奉先人或是神明,他們都有專屬的供奉的東西,統稱家神。這家神說來也是千奇百怪,來源各有分歧。比如,有的人家仆人遭難,被甚麼植物救過一命,或是建宅遷墳時挖出了甚麼有靈性的骸骨,傳聞另有一些更離譜的,把家裡一些年初長的老物件,也當作家神供奉。在這些供奉家神的家屬看來,這可分歧於供奉先人,先人庇佑本身的先人固然天經地義,但畢竟是凡胎坐化,才氣上能夠要弱一些,而那些大眾神明,估計實在太忙,即便靈驗,也能夠要幾代人的誠懇祭拜才行。家神就分歧了,顯靈及時又有實效,今兒一上香一放供品,明兒能夠就達成慾望了,以是這些家屬更情願偏信家神的庇佑。
“到了新中國建立後,已演變成從字麵上取音同,乾脆用真的秤砣代替,也不曉得這麼替代還能不能有結果,歸正現在看,恐怕用秤砣的都是江湖騙子蒙人的手腕,不然呈現在這裡的,就不會還是如許一隻碗了。”
秦一恒壓著聲音說道:“這碗必定是放鞭炮的人留下的,我冇看準之前彆輕舉妄動,碗裡盛的應當是甚麼血,早已經乾了。”說完,問我,“敢不敢敲一下?”他竟然從包裡取出一根小木頭簽子遞給我。
我就問:“供奉神仙,前人還研討性價比甚麼的?按你說家神這麼大本領,又這麼輕易顯靈,那誰還乾活啊?一人弄一個在家拜,不就甚麼都有了嗎?”
秦一恒抿著嘴想了一下,又四周看了一圈,說:“我們隻要看個大抵就成,並不消太近,主如果跟緊了,看看他們到底想乾甚麼。”說著,就把之前的桃木簽子遞到我手裡,又叫我把手構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