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到此處,轉念又想:“此人說的甚麼‘姓江的’,莫非便是昔年南武林的第一妙手江紫彥?為何那日在鴻雁樓上,劉景天見了莫雪茵的輕身功法以後,也曾提到江紫彥。現在飛鷹幫佈下很多人手,隻為找她。難不成這莫女人,真與江紫彥有甚麼淵源麼?”
那店家見他隻是買幾匹布絹,卻要這般大的箱匣,心中雖是迷惑,但得了銀子,卻也照著叮嚀做了。待到把箱子運回房間內裡,衛旭便到前麵夥房,取了炊餅醃菜,三人拚集著吃了些。
柳少陽暗自留意,發覺昨晚被衛旭用迷煙迷翻的幾個皂衣大漢,鮮明也在此中。暗想是飛鷹幫失了莫雪茵蹤跡,非常不甘,便分調開人手,在這一片幾次兜尋,想再找些線索出來。
柳少陽目睹他二人過來,心知相避不過,低聲道:“衛兄弟,這兩小我都是飛鷹幫裡的頭子。高瘦的是飛鷹幫的玄冥尊者,名叫祁伯飛,中間圓胖臉的是白澤尊者,喚作霍天魁。這兩人與我五行門結下過梁子,我雖不知他二人技藝如何,卻也篤定是兩個硬茬。眼下我們不成力敵,一會兒如果景象緊急,也隻要見機行事了!”
祁伯飛見本身還冇開口,柳少陽便率先戲言挖苦,一張麻子臉頓時漲得通紅,訕訕介麵道:“如若我兄弟二人冇有記錯,這位是五行門的柳左使吧。當日一見,現在在此地再遇,江湖幸會!那日我們幫主去得倉促,戰呂門主不下,那比武之約,今後自當續過!”
兩人一起往北,飛鷹幫中的幫眾已前後有幾撥叫住他二人,探聽有冇有瞧見過一個穿戴水藍衣衫的女人。都被他倆幾句扯談,敷衍疇昔。
柳少陽心中也是不解,低聲應道:“這事我也想不明白,等一會兒到了船上,再問問莫女人就是了。”
柳少陽聽了這話一愣,緩緩道:“甚麼其間之事?我和幾位兄弟此來中州,不過是有些門中俗務,如何會無端插手你們飛鷹幫的事情!”
莫雪茵甫出險境,睡得甚輕,屋外纔有響動,也已轉醒。她試著運轉勁息,卻隻感覺四肢百骸,還是內力全無。心中煩躁氣悶之際,暗自憤恨那下藥暗害之人,卻也隻是無可何如。倒是衛旭睡得最沉,直至天氣明白,方纔睜眼醒過。
柳少陽將內息真氣運調幾遭,瞧時候到了辰時高低,叮囑衛旭和莫雪茵兩人呆在屋裡。他本身尋到了街上的綢布鋪中,購了幾匹布帛,又加了些銀錢,讓掌櫃的用個三尺見方的大木箱,裝了送到堆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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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拂曉,金烏東昇,院中客房以外,傳響著陣陣鳥啼蟬鳴。柳少陽擔著苦衷早已醒來,隻是瞧見時候還早,猜想鎮子上的商店尚未開門。便凝神盤膝而坐,運走起了百脈間的陰陽之氣。
便在這時,柳少陽眼瞅著那祁霍兩人,都是麵露詫異之色,明顯也已認出了本身。緊接著邁開大步,已朝這邊走了過來。
邊上的霍天魁眯起一雙怪眼,也打個哈哈乾笑道:“柳左使少年豪傑,當日未曾靠近,本日細看,公然風采不俗!隻是其間之事,乃是我們飛鷹幫得了動靜,先派人手而來,現在你們五行門也想橫插一手麼?”
柳少陽打眼瞧去,心下一驚,本來那兩個怪人,竟是客歲在呂子通壽宴之上,跟著飛鷹幫幫主伍天柯一起不請自到,比鬥挑釁的祁伯飛和霍天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