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八脈_第四章 複國寶藏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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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少陽見呂子通愁眉不展,心想:“叔父這些年一心隻在答覆吳王先主基業上,如若得了這筆財寶,便興複有望。此事累得叔父心機焦炙,須得好好欣喜一番。”隨即道:

“依侄兒之見,那陳理逃回武昌之時多麼惶恐。大位尚未坐穩,次年朱元璋便水陸並進,兵抵武昌,陳理隨即出降,一定便顧得上取出這筆財寶。這麼多年,也未曾傳聞過朱元璋取了陳友諒這筆財產。我還聽那老者說,藏寶之事,是陳友諒身邊大將張定邊一手籌辦。因此小侄想來,要找到這筆財寶,全要下落在這個張定邊身上。”

“鄱陽湖沿岸的漁民很多是這幾年才從彆地遷去的,本地的老者固然都曉得朱元璋與陳友諒的鄱陽湖水戰,乃至有的還能說些當日兩軍大戰的場景,隻是一問起寶藏之事,卻無人曉得。侄兒曆經數月,本來是多方刺探,一無所獲。直到在地處九江府的江湖交彙處,碰到一名自稱曾經是陳友諒部下親軍的老者。”

話音甫落,人群當中,一身著白衣,黛眉雲鬢,容顏冷僻的女人越眾而出,瓜子臉龐,神若秋水。此人恰是柳少陽的師姐聖水旗掌旗使水玄靈,貝齒輕啟脆生生隧道:“寄父,依女兒鄙見,劉鏢頭受傷之處雖是通體紅腫,但更首要的是紅中模糊有暗紫湧動。從比武時的景象來看,這彷彿是劫鏢之人在以劍刺穴之時,以極快的伎倆用劍尖將真氣注入穴道。真氣在受刺之處四周遊走,乃至浮腫,肢體生硬。”

“哼!部屬彆的鏢局丟了鏢也還罷了,這威遠鏢局中的鏢頭鏢師,個個都是妙手,如何也能失鏢?何況這武林當中那個不知威遠鏢局是我五行門總舵地點!脫手的點子竟連我威遠總舵保的鏢也敢劫,膽量未免也太大了!查出是甚麼人乾的了麼?”

此時門外,忽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倉促而至。隨即響起了銳金旗掌旗使金玄策的聲音:“寄父,孩兒有急事稟報!”語氣之間甚是焦心。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摯,呂子通盯著柳少陽,麵上出現長輩的慈愛垂憐神采,卻又模糊有著一絲慚愧。

呂子通聽罷低聲喃道:“張定邊,張定邊……”沉吟半響,說道“這個名字,叔父已經很多年冇有聽過了。十幾年前,我在士誠主公麾下之時,聽人哄傳,這個張定邊乃是陳友諒帳下第一懦夫。攻城略地,有萬夫不當之勇,隻是一向未曾見過。厥後傳聞陳理出降以後,他不肯投奔朱元璋,便散去了部下兵將,不知所蹤了。”

呂子通聽了朗聲道:“玄策,有甚麼事出去講!”

“哦,如此說來,那劫鏢之人是從劉仲平局裡把東西奪走的了?”

廳中如此靜了半晌,世人當中一身著紅袍的青年按耐不住,開口嚷道:“門主,您看了這好久,可看出來是甚麼人把劉大哥傷成如許麼?如如有了端倪,我火玄牝請命,定為劉大哥這口惡氣,奪回喪失的鏢物!”此人紅袍青年是柳少陽的師兄火玄牝,呂子通的幾位義子中隻屬他性急。

“那老者當年趁亂幸運遊到岸邊,躲進了岸邊燒燬的屋舍當中,今後便在鄱陽湖邊住了下來,而那埋箱子的百餘名兵士他就再也冇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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