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又讓老六給換了個有裂縫的鐵籠子，既能夠透氣，裂縫又不敷以讓那東西逃出去，以免把它給悶死了。

麻老邁看了一眼肌肉男，說：“老四，你如何看？”

我抱了裹屍布過來，替女屍把身材蓋上，推著木板床往屍妝間去。

那女人還是躺在她那張躺椅上，隻看到個背影。我估摸著，遵循這群人的脾氣，現在這時候，這女人也是正在睡覺。這點倒是每小我都分歧，那瘦竹竿喜好睡停屍板，燕子喜好睡棺材，這位二姐喜好睡藤椅。就不曉得老邁、肌肉男另有黑毛又是甚麼愛好。

有他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黑毛打了個哈欠，說要歸去再睡一會兒。燕子也是，提及太早了，累得慌。麻老邁則跟肌肉男一起說著話，到前頭去了。瘦竹竿則拎著那關了那條怪蛇的鐵盒子回了殮房。

我忙承諾一聲。

我好不輕易從燕子懷裡擺脫出來，承諾道：“好的。”給屍身扮裝，這就是我的本職事情麼。想到一件事，又問了一句，說我能不能在白日事情，早晨還得回家去。

悄悄地等了一會兒，隻聽那女人有氣有力地問了一句：“這女人叫甚麼名字？”

這我倒還真不曉得，剛纔也忘了問。

“二姐，你在嗎？”我這一句“二姐”一出口，隻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要說這女人固然看不出年紀，但再如何往低了說，起碼也有四十多歲了。我一個小毛孩子，卻要叫她為二姐，實在是有些彆扭。不過遵循這兒的端方，都是平輩稱呼的，我是這兒的老七，天然要叫她二姐。

我在內心一策畫，這麻老邁天然是老邁，屍妝間阿誰白髮女人他們都叫她二姐，應當就是老二，黑毛是老三，燕子叫肌肉男“四哥”，那他就是老四，燕子是老五，而瘦竹竿是老六。

屋子裡黑漆漆的一團。我發明殯儀館的這幾小我彷彿都特彆喜好暗中的環境，瘦竹竿的殮房，這二姐的屍妝間，燕子的存房，全都是冇有窗戶的。也不知是當初這屋子造下來就是如此，還是厥後被他們改成如許。

“這東西還是個活物啊。”我就非常獵奇。這女人都死了三天多了，腹中的胎兒竟然到現在還活著，實在是有些詭異。

麻老邁道：“我也冇見過。找你們來，就是籌議一下，這東西該如何措置。”

麻老邁說：“我們殯儀館隻規定不準白日接買賣，冇有規定白日不無能活。隻要你事把活乾完了，甚麼時候乾都隨你。”

這女人上半身的屍容保持得還不錯，肚子上那道口兒縫合起來也很輕易，就是這下體的傷口有些費事，的確是慘不忍睹，也不知這女人死前究竟接受了多大的痛苦。

但我現在這位置，已經是在屋子的最裡頭，黑乎乎一片，就算我睜大了眼睛，很多東西也隻能模糊看到個表麵。隻能朝那女人問了一句：“二姐，我開個燈會不會影響你？”

約莫是我走來走去，弄出了動靜，被那女人聽到了，說：“如何？”

黑毛這話說得也不是冇理。傳說中，能遴選香童成為出馬仙的，都不是甚麼淺顯貨品，好歹都是一些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就比如那頭青蟒，估計也不是甚麼好惹的。

麻老邁道：“如許的東西你們誰見過？”目光轉處，燕子、肌肉男和黑毛都搖了點頭。瘦竹竿倒是冇動，不過隔了好一會兒，他也搖了搖腦袋。他隻是癡鈍了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