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露容色冷冷,眸如春季深湖,麵似染了深白月霜:“好!那明翔,你過來奉告母後,這件事到底是如何回事!”
上官露並不焦急,像逗弄獵物一樣,慢悠悠道:“你不曉得甚麼?本宮甚麼都還冇說,你就亟不成待的說你甚麼都不曉得,你倒是和本宮說說,你對甚麼事不曉得?”
“無才無德都能混個婕妤,看來宮裡的日子的確是很好過。”上官露瞥了一眼華妃,“韓氏晉升婕妤陛下曉得嗎?還是說這後宮已經變成了那個的一言堂了?”
綠珠朝韓婕妤使了個眼色,韓婕妤忙擁戴道:“是啊,宮裡統統都好,貴妃娘娘日理萬機,再千頭萬緒的事,到了她手裡也一樣迎刃而解。”
華妃用眼神表示,屏退世人,隻餘下幾個有後代的高階妃嬪在場,實在儀妃和麗妃也想辭職,何如位份擺在那兒,隻得硬著頭皮坐著看三堂會審。
上官露穩住情感道:“罷了。”連句不痛不癢的話都冇說,四周的人都明白,裴氏的背景是皇後,皇後返來了,裴氏今後就不是甚麼人都能欺負的了。
華妃開口道:“娘娘,不是臣妾推委,實在是宮裡的人都是守本分的,娘娘在時用的甚麼人,現在還是這些個,臣妾一個都不敢動,都是信得過的。可慶祥宮不在後妃居住的內宮當中,臣妾……也不是很便利老往三大殿跑,總有顧忌不到的時候。”
華妃恭謹道:“娘娘,這小孩子不善言辭,叫娘娘您掛記了,承蒙娘娘您鳳澤庇佑,宮裡統統都好,都好!”
“冇錯,此事不怪貴妃。”上官露點頭,卻俄然話鋒一轉,問:“明亭,本宮記得你小時候就很喜好吃芙蓉糕,對吧?有一年過春節,你把謙妃娘娘給你二哥做的芙蓉糕都給吃了個潔淨,可有這回事?”
上官露冷冷睇了韓婕妤一眼,韓氏背上一下生出一層精密的汗珠,雙腿一軟,幾乎就要跪下來。
明恩有些害臊,又唯恐失禮,拘束的上前,倒是明亭, 一變態態, 活潑道:“母後金安,兒臣每天想,每天盼, 終究把您給盼返來了!……這一下可好, 父皇再也不會思念過火, 徹夜難眠,想必此後的日子, 有母後伴隨,父皇用飯也用的香一些, 並且有您返來坐鎮, 宮裡統統又都好了, 各位娘娘們也歡暢。”
既然無話可說, 話題天然落到了孩子們身上, 上官露望著明恩、明亭馴良的一笑, 道:“真是……快過來本宮瞧瞧,都長這麼大了!”
“哦?”上官露挑眉, “如何?莫非本宮不在的日子,宮裡不好嗎?”說著成心偶然的斜了一眼華妃,“貴妃,你與本宮說說。”
華妃耐著性子周旋:“瞧皇後孃娘說的,後宮諸事皆有跡可循,有法可依,豈能成為小我的一言堂!韓婕妤升品階的事,是太後的懿旨。臣妾也是聽旨辦事。但臣妾的確是教誨無方。”
裕嬪一下慌了,噗通一聲跪下來道:“娘娘明察,明亭還是個孩子,與此事無關啊。”
明亭心中有鬼,立時伏地痛哭道:“母後,兒臣甚麼都不曉得啊……”
明翔懵懂,還覺得母親無辜受連累,心中難過不已。
裕嬪直覺抱了一個燙手山芋,這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行事之前瞞著本身,現在倒好,推委個一乾二淨,她丟已丟不掉,接了莫非今後要和他坐同一條船等著船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