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戰把大鉞拔出丟在地上,感受空中都震了震:“它究竟為甚麼會進犯我們?它不是你佈下的嗎?”
宮牧飛身而至,華光流轉,扯破的巨響穿透耳膜,大鉞從背後劈入鎧甲人的身材,再將它緊緊釘在地上。
宮牧瞥了他一眼,放慢了墜落的速率。邢戰隻覺有股向上的力量,他們不再緩慢降落,而是像一根羽毛,飄浮著緩緩降落。壓迫的內臟獲得舒緩,邢戰深深喚了口氣,腦中獨一的動機是:跳樓太難受了!
“不好辦啊。”邢戰頓覺毒手,麵對一具冇有生命,隻靠陣法催動的鎧甲,看來除了砸爛冇有其他體例了。
鎧甲人緩緩站起,跨出石棺材,手裡握著一把長戈,身上雖有鏽跡,可難掩其威武的殺伐之氣。
白馬又憋不住要說話:“仆人,前陣子你們是不是來過?我們在山上布了陣,以防凡人誤闖,隻要有人出去就能感遭到,但是追出去後你們已經走了。但我們還是很高興,想著終究能再見到你們了!”
邢戰喘了幾口粗氣,這當代的東西實在是太沉了:“不公允,我隻砍了它一下,為甚麼它追著我打?”
說話間,鎧甲人舉起長戈鏗鏗鏗地向他們衝來,行動由遲緩變得矯捷,就像一個上好油的機器人,行動自如。
無頭鎧甲人轉移目標,長戈直指邢戰。
“來。”宮牧走向石棺,將石板完整翻開,躍入棺材,再次變幻出長.槍,他雙手持槍,朝底部奮力一搗。一陣晦澀的聲響後,石棺底部的石板碎開,無堅不摧的力量直通下方,鑿出了一條向下的通道,本來底下彆有洞天。
但隻剩半截的鎧甲人還在儘力靠近邢戰,冇有了腳它靠雙臂劃動進步。
邢戰特長電筒照出來,一片烏黑中,他瞥見有兩個飄忽不定的身影。他定睛一看,一青一白兩道影子般的人向他們飄來。
“你躲到中間去!謹慎點!”宮牧甫一落地,足尖一點,身材重新躍起,手中紅光變幻成一柄長.槍,朝鎧甲人奮力一揮。
那隻手生硬地動了脫手指,攀在側壁上,緊接著又一隻手伸出來,抓住蓋板。石頭與石頭摩擦收回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一具重裝鎧甲坐起家,它滿身覆蓋大片大片的金屬甲片,就連五指都是金屬線細織的鎖甲,冇有一寸皮膚裸.露在外。
“接下來該如何走?”邢戰哪手電筒掃來掃去,尋覓前程。
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固然邢戰感受不到宮牧的呼吸和心跳,但他的氣味無處不在,底子冇法順從。就在邢戰胡思亂想之際,宮牧趁他不備,輕吻他的唇,被箍得緊緊的邢戰無處可躲。柔嫩的唇像火苗一樣在唇上一燙,美好得不成思議。邢戰瞪大了眼睛,但宮牧一副你又本事我何的神采。
宮牧睨了他一眼:“你砍了它的頭好嗎?你如果被人砍了頭,不追著人殺?”
“就在這裡了。”宮牧的聲音裡有些許感慨。
邢戰輕彈一下,大鉞收回嗡的一聲清響,清脆動聽。他雙手握住長柄,奮力一提將一柄大鉞撿了起來。大鉞很沉,即便是邢戰如許的人都覺難以揮動自如,但這沉重的手感卻讓他亢奮不已。他調劑了一動手的位置,更好地握住大鉞,走向鎧甲人。腕上珠串遭到感到,瑩瑩發光,一股清靈的力量在他雙臂間遊走,邢戰法度妥當,神情果斷,舉起大鉞毫不躊躇地朝鎧甲人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