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戰吹了記口哨,能被墓仆人親身踩碎腦袋的盜墓賊,這骷髏恐怕是獨一一個吧。
宮牧大喊冤枉:“不是老相好,你想到那裡去了?那隻是我的鎧甲!這一處是利誘人的空穴,在棺槨裡安排了一套我疇昔穿過的重甲,厥後我在墓中畫了些法陣,一旦有盜墓賊侵入,我的鎧甲就會進犯盜墓賊,庇護墓穴。”
“不好辦啊。”邢戰頓覺毒手,麵對一具冇有生命,隻靠陣法催動的鎧甲,看來除了砸爛冇有其他體例了。
說話間,鎧甲人舉起長戈鏗鏗鏗地向他們衝來,行動由遲緩變得矯捷,就像一個上好油的機器人,行動自如。
金屬與金屬摩擦,收回刺耳鋒利的聲音,長.槍鋒銳無儔,硬生生將鎧甲從左肩到右腹劈出一條裂縫。
宮牧瞥了他一眼,放慢了墜落的速率。邢戰隻覺有股向上的力量,他們不再緩慢降落,而是像一根羽毛,飄浮著緩緩降落。壓迫的內臟獲得舒緩,邢戰深深喚了口氣,腦中獨一的動機是:跳樓太難受了!
邢戰大喝一聲,手起鉞落,斬下它的一條手臂。
無頭鎧甲人身形一頓,轉過身來。固然它已經冇有了頭,可從鎧甲的形狀還是能辯白出正背麵,即便冇有了頭,它仍然行動自如。
“這不是我的屍身!”宮牧警戒地回身。
鏗!鏗!
“上麵纔是真正的墓室。”宮牧翻入石棺。
“就在這裡了。”宮牧的聲音裡有些許感慨。
邢戰特長電筒照出來,一片烏黑中,他瞥見有兩個飄忽不定的身影。他定睛一看,一青一白兩道影子般的人向他們飄來。
“來。”宮牧走向石棺,將石板完整翻開,躍入棺材,再次變幻出長.槍,他雙手持槍,朝底部奮力一搗。一陣晦澀的聲響後,石棺底部的石板碎開,無堅不摧的力量直通下方,鑿出了一條向下的通道,本來底下彆有洞天。
“莫非是我詐屍了?”邢戰大驚,將腕上珠串捏在手裡,他的手一碰動手串,玉珠就收回瑩紅色的光芒。
邢戰輕彈一下,大鉞收回嗡的一聲清響,清脆動聽。他雙手握住長柄,奮力一提將一柄大鉞撿了起來。大鉞很沉,即便是邢戰如許的人都覺難以揮動自如,但這沉重的手感卻讓他亢奮不已。他調劑了一動手的位置,更好地握住大鉞,走向鎧甲人。腕上珠串遭到感到,瑩瑩發光,一股清靈的力量在他雙臂間遊走,邢戰法度妥當,神情果斷,舉起大鉞毫不躊躇地朝鎧甲人砍去。
作為一處虛塚,墓室的安插固然偏簡樸,倒也樣樣具有,石棺上雕有古樸的斑紋,一些陪葬品散在棺旁,較為顯眼的是墓室中另有一些禮器,三柄形狀不一的大鉞一字排開,即便曆經幾千年,都無損其鋒芒。
刹時從靜止到自在落體,內臟有輕微的壓迫,氛圍堵在鼻腔裡進不到肺部,邢戰彆無他法,也隻能緊緊地攀住宮牧的肩膀。
“冇事的,來。”宮牧向邢戰伸脫手。
鎧甲人舉起另一隻手,抓住邢戰的大鉞,邢戰拔了拔,一時冇能奪回。鎧甲人僅靠一隻手,攀著大鉞的長柄試圖爬起。
邢戰喘了幾口粗氣,這當代的東西實在是太沉了:“不公允,我隻砍了它一下,為甚麼它追著我打?”
“走,陪我去拿槍。”
但是鎧甲人冇有痛覺,這點劃傷對它來講冇有任何影響,仍然揮動著長戈進犯宮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