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馗道:“這七分利我讓給火五爺,隻求火五爺一件事情。”
他的身軀突然變回人形,朝著高老闆有力地前行,走得磕磕絆絆。
“高兄,萬望饒我兄長一命!”常百草火急道。
已經筋疲力儘的兄長有力掙紮抵擋,很快就被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常百草望著他,喉結抽動,卻說不出話辯駁。
本該是鬚髮一樣的髯毛,卻在地上變得像根條形的紫水晶普通。
多目蜈蚣專克百足地龍。它們能用劇毒的毒液崩潰百足地龍的力量,再腐蝕它們的甲克,一點點蠶食它們。
火五爺道:“左掌櫃的你這是……”
“循環因果,天道公義。”
他始終但願,本身的兄長能夠轉意轉意。
常百草的見聞並不輸給高老闆。他按照本身的學問,製造出一種東西,名字叫做多目蜈君棺。
這結界既能夠保持棺中的均衡,不讓多目蜈蚣傷害常百草的軀體,也能夠鎮住深埋地下的百足地龍。
說完,高老闆望著雙生精魄。精魄的光輝照得他臉上更加落寞:
常百草搖點頭道:“兄長待我恩重如山,若無兄長,我之輕重,一定賽過螻蟻。”
朱老闆搖著扇子道:“我也冇幫上甚麼忙。傳個信,伸伸腿腳罷了,可不敢分這麼貴重的東西。隻要左老闆下次拿些好的酒食來就成。”
“真是虧了左老闆會記得。”高老闆笑著說。
左馗攔在他麵前道:“百足地龍是朱老闆和高老闆脫手互助才降服的。多目蜈蚣已經都歸了你,遵循三七分賬,這雙生精魄該是我們三個分利纔對。”
光陰荏苒,世道變了又變,集市毀了又建。高老闆固然搬離了那邊,但始終將這件事掛在心上。
左馗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司諶,略一沉吟,把精魄遞到了火五爺麵前。
一刹時,藤蔓停止了收縮。隻是整束藤蔓的顫抖,還是看得出常百草的兄長在冒死掙紮。
火五爺聽了,氣得更鼓了。他望著左馗手中的雙生精魄,兩眼發紅。
左馗想了一下,道:“為甚麼他們挪動了棺材,百足地龍卻冇被放出來?”
常百草見狀,大喝一聲:
火五爺想了想,在原地走了幾步道:“左掌櫃的,這小哥斷人財路,又不自量力,是個該死的命數。這雙生千年精魄,固然不能解毒救人,可也是可貴的寶貝,你這麼做,究竟圖個甚麼?”
“可惜你拚勁儘力,也難救你兄長。天道循環,你報恩存亡,他受誅消業,皆是冥冥中早有必定……”
隻要如許保持本身的軀體和精魄元神不離得太遠,才氣使本身的精魄元神不會滅亡。
高老闆愣了一下,道:“你這是何必?”
常百草說著,望著被藤蔓果覆的兄長,道:
以後,常百草做了一件事――他剝離了本身的靈魂,打入了他兄長的元神當中,用以壓抑他兄長的認識。
火五爺和高、朱兩位老闆都吃了一驚。
統統交代結束,常百草躺進了棺材當中。高老闆在內裡蓋棺的時候,速率像是電影裡的慢放鏡頭。
“高兄!部下包涵!”
藤蔓越長越多,也越纏越緊。就算常百草的兄長甲克堅固,身軀龐大,被壓碎也隻是時候題目。
常百草但願,兄長在被封印的時候裡,能夠被本身的靈魂所安撫,消弭業障與凶戾。
好久以後,他終究道:“既然如此,但願高兄能為我兄弟行封印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