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走!”螃蟹精們心急地橫著身子,蟹鉗碰撞,哢哢作響,搶先朝洞口湧去,蝦兵們也蹦跳著緊跟厥後,一時候,陰暗中磷光閃動,皆是倉猝趕路的身影。
“哼,我聽聞清婉公主常在外遊曆,說不定我們在外尋著她,反倒更有機遇。”銀鰭鰻魚精目光滑頭,晃著頎長身子,它早膩煩這機器求見,覺著主動反擊,於公主冒險途中“豪傑救美”,纔是上策。
洞庭水府,琉璃為瓦,珊瑚作梁,明珠鑲嵌在宮牆之上,披收回的柔光,將整座府邸暈染得如夢似幻,好似一座甜睡於湖底的瑰麗仙宮。水府深處,洞庭水君正於雕花玉案前核閱水族卷宗,眉頭微皺,似被複瑣事件擾了心境。
黑魚精“啪”地拍碎身邊珊瑚枝,瞋目而視:“小孩子懂甚麼!我這是護她全麵,愛她至深纔出此策,難不成任她整日拋頭露麵,擔驚受怕?”
“大師快前去洞庭湖吧,清婉公主已經歸去了!”一隻眼尖耳靈的水獺精從遠處疾遊而來,邊叫喚邊鎮靜地揮動著小爪子,突破了僵局。它這一喊,仿若投入湖麵的巨石,刹時讓一眾水族精怪心潮彭湃。
那身形健旺、鱗片閃動藍光的鱘魚精,昂著頭,鰭序幕張,直麵威名赫赫的龍族青年水沐,大聲道:“龍族又如何,我們能在這裡會麵,你不是一樣冇見過清婉公主,大師公允合作!”
喜好遙遙一夢非故交請大師保藏:遙遙一夢非故交小說網更新速率全網最快。
“是。”蝦將領命,敏捷退下,傳達指令。水府門外,一眾求見者聽聞被拒,群情紛繁。
正對峙時,老蚌仙搖著扇慢悠悠遊來,聽聞言語,重重咳了幾聲,目光鋒利看向黑魚精:“你這孽障,滿心私慾,清婉公主心繫水族百姓,樂善好施、蕭灑不羈,怎會願被囚於你那侷促樊籠?婚姻講究兩情相悅,莫再胡言亂語,輕瀆公主。”黑魚精被訓,滿臉悻悻,卻仍嘟囔不甘,世人墮入深思,石屋內唯剩老蚌仙感喟,久久迴盪。
水沐大氅滑落,暴露俊朗麵龐,眉如峰聚,目若寒星,隻是神采間透著疏離冷酷:“我聽聞你們在此妄議清婉公主婚事,實是好笑。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情投意合,你們覺得僅憑一腔熱血,就能博得公主喜愛?”他邊說邊踱步,衣袂飛舞,自帶嚴肅。
水君手中筆鋒一頓,墨漬暈開在宣紙之上,他抬眸,神采不耐,話語帶著幾分薄怒:“不見不見,一每天的來好幾批上門求見,清婉又不是擺放的的物品,任他們肆意打量、求娶,讓他們歸去!”清婉生性自在爛漫,喜四周遊曆,看望湖底秘境、救濟強大水族,可近些光陰,因其絕美姿容與溫婉品性鼓吹開來,各族後生像是著了魔,懷揣求娶心機,整日聚於水府門外,鬧鬨哄一片,攪得水府不得安寧。
“這都第幾次了,連麵都見不著,如何能表情意。”一單身著錦袍的錦鯉公子滿臉懊喪,鰭尾蔫蔫垂下,他自悠遠的溪流趕來,本覺得能憑家屬財產與才情博得公主喜愛,卻多次吃了閉門羹。
洞庭湖波光粼粼,水下宮殿好像夢幻泡影,熠熠生輝。眾精怪趕到時,宮外已聚滿了水族,皆翹首以盼能一睹公主芳容。水沐仗著身形上風,扒開人群,目光孔殷搜尋,卻隻見那宮殿重門緊閉,簾幕低垂。
“啟稟水君,內裡又來了一些各族小生求見清婉公主。”蝦將倉促入內,躬身施禮,甲殼碰撞,收回清脆聲響,突破一室喧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