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芸娘_第七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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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蓮娘走到時,梨園子正演到天帝大怒,命令織女回河東織錦,牛郎織女一年隻可一度鵲橋相會。隨後,一旁的青衣女子則撥弄琵琶,唱著秦少遊的《鵲橋仙?纖雲弄巧》,琵琶聲脆如珠落玉盤,女子聲音清越哀傷。圍觀女子中竟也有拿帕子偷偷拭淚的。

“姚芸娘,你穿的這是甚麼!”

合法兩人顛末十字路口時,一個提著水桶的兵甲從一旁的橫道衝了過來,眼瞅著就要撞在一起。姚蓮娘欲哭無淚,難不成本身得平生濕漉漉的歸去?頃刻間,一隻要力的手將兩人向後拉,以免除這飛來橫禍。

離福緣茶館十步開外,有棵傳聞已有百年的梧桐樹,樹上掛了個羊皮燈籠,燈下堆積了很多垂髫孩童和妙齡女子。姚芸娘天然是哪熱烈往哪湊的人,拉著姚蘊就往人群跑去。姚蓮娘則從速讓馬明跟上護著。她則同白芍漸漸走去。

而正在此時,突聽得不遠處望火樓裡號角響起。世人大驚,不知那邊走水。思及客歲秋,西市走水,竟快燒了半條街,死傷者眾,後多虧三皇子殿下領聖命重修屋舍,這才又垂垂富強起來。

時人好鬥茶,前蔡忠惠公著有《茶錄》二卷,一卷論茶,二卷談器,好茶者皆奉為傳世佳作。

姚蓮娘被白芍攙扶著站在離弟妹五步開外的間隔。要論家中姊妹,她最戀慕的當屬她這個三妹芸娘。大姐外柔內剛,她則剛好相反,唯獨三妹是百口的寵兒,能夠隨心所欲。爹爹和蘊郎自不必說,大姐也老是偏疼著她,就連孃親常常總說芸娘如何讓她頭疼,倒是最顧慮著她的。實在就連她本身,也老是不知不覺的寵溺著芸娘,老是把最好最美的留給她。姚蓮娘戀慕她的蕭灑和自在,這是她做不到的。自她發矇後,學琴讀書都要最好,教習的女先生無不讚她聰明靈敏。可常常母親剛嘉獎她幾句,話題就要偏到芸娘身上,不是打碎了甚麼花盆瓷器,就是帶著蘊郎捉貓逗狗的。姚蓮娘偶然想,如果不是芸娘老是用那雙吵嘴清楚的眼睛看著她,樸拙非常的對她笑,她必然會成為一個壞姐姐。

顏祿此人,春秋不詳,麵龐如何皆無人得知。他接鬥貼,有“三不接”:表情不好不接,下貼者麵孔醜惡不接,落敗者不接。如此狂人,數年間卻無人可將其鬥敗,模糊有成一派大師之範,幾近無人敢向其下鬥貼。

“嘿嘿,二姐姐,如許便利嘛……”說完,她抓起姚蘊的手就往外跑。這是她早幾日就策劃好的,趁著紅纓不重視,把那小廝服給偷拿出來,找個店家就能換了衣裳逛坊市,歸去前再把衣裳換歸去就好。至於孃親的獎懲嘛,頂多就是禁她一個月的足或者罰她抄《女戒》甚麼的。與能自在安閒的玩耍比擬,任何的獎懲她都是能夠忍耐的,何況她另有奧妙兵器。等孃親氣消了,讓蘊郎撒個嬌說幾句好話,獎懲估計也就結了。她實在膩煩那種笑不露齒,步行裙裾不動的蜜斯禮節。

姚芸娘是第一次見人鬥茶,還是如此出色,鎮靜的有些不知所措,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睜著,深怕錯失分毫。姚蘊也未曾見這般比試,小嘴張的都能塞下個雞蛋。馬明是粗人,甚麼都不懂,隻是護著兩位小主子以免碰撞,時不時轉頭看看姚蓮娘和白芍的環境。紅袖則緊跟在穿戴小廝服的蜜斯身邊,她也聽不大懂甚麼湯花湯色的,隻感覺茶還不如府裡的槐花蜜水好喝。姚蓮娘站的遠,她怕人多擁堵,卻又獵奇顏祿的茶技到底有多高超。白芍扶著她,有些踟躇,不知蜜斯是否要上前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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