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烈聽了此語,反而輕鬆起來,他站直腰板,定了定神,道:“那女人既然已經死了,你們本日前來,就真隻要這明麵上的戔戔三人了?女人,隻憑你們三個,就敢把我們伏牛五老引到這跟前來,又冇先用毒術廢了我們內力,未免也太托大了些。不過,朋友宜解不宜結,你既然並不是那辜雲的徒子徒孫,倒不必管她這件閒事。我勸你馬上收了這白煙,走你們的路去罷!”他看似意態昂然,但耿天雄看著他右手在身背後,仍然緊緊扣著他的九節鞭,手指仍然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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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素輕笑道:“你管她如何死的?你殺了她的孩子,逼她隻能做了前代‘青竹客’的門徒,隨那人學了一身下毒害人的工夫,纔會犯在我手裡,最後死在朋友手上。她天然能夠算是被你害死的……你曉得嗎?那一晚,實在她隻是剛巧下了地窖,想找找家裡另有甚麼可吃的,明日接待了客人,就把客人送走,帶著孩子回孃家去……”她的聲音戛但是止,隻留下一臉完美的笑容。半輪明月從她背後升起來了,照得她的臉上半皆是青紅色,下半則映著騰躍的火光,詭秘非常。耿天雄在一旁聽著,駭然望著師父與師叔等五人,又想起每年師父命弟子們在江湖上彙集青竹婆婆的動靜之事,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耿烈肝火上湧,低聲喝道:“就這麼一個小娘們,你們就怕成如許!本日殺了我,你們還想回山,安安生生當你們的長老?到時候門渾家心一散,分崩離析,就在麵前!我們併肩子上!”便抽出鞭子,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