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動,倒像是王爺攜美眷遊山玩水,甚是荼蘼舒暢。
雙手還未碰上鳳傲天的手臂,順口嬌嗔的話還未說完,便對上一雙冷若寒潭的雙眸,如許的攝政王,讓貳心生膽怯。
這幾日,他算得上是攝政王最寵嬖之人,想著他堂堂七尺男兒,卻要學那女子嬌態,委身承歡與男人身下,常常想起,便覺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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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寥寂,如果平常,攝政王的營帳必然是夜夜歌樂,醉生夢死,靡靡之音不斷於耳,傳至百裡以外,如此奢糜之態,那裡像是在行軍兵戈?
引她前去之人與先皇有著一樣的麵貌身形,而先皇便是她的死穴,凡是有一絲明智,她亦是不顧統統地追逐著那恍若隔世的身影而去。
可見此人運營已久,深知她的心機,對她瞭若指掌,不然,怎會將她身邊武功最高的靈魂二人引開,固然隱衛搏命護主,畢竟還是逃不過被殺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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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脾氣古怪,稍有不慎,便會大發雷霆,短短幾日,營中將領已被他弑殺上千人之多,軍中上至將軍,下至兵士,皆忍氣吞聲,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隻因,這攝政王當真受上天厚愛,修得一身高深技藝,入迷入化,所向披靡,且手腕殘暴,無人敢與之對抗。
恰好這攝政王不近女色,獨愛男色,豢養後宮三千美女,夜夜淫虐。
回顧往昔,不過是過眼雲煙,她與她,亦是舊事如煙罷了,因她直至死那一刻,亦是嘴角含笑。
現在,既不消尋食,也不必殺人,胸口處的箭傷已被她諳練地包紮,重生第一日,倒是可貴安逸。
鳳傲天肅立與營帳外的草地上,左手背與身後,右手握著一塊羊脂白玉,纖細的玉指似有若無地撫摩著暖玉,月影覆蓋,指尖滲著薄薄的涼意。
鳳傲天並無半分睡意,與狼群棲息時,夜晚恰是尋食的好時候,厥後,成為影子,每當夜冷風高時,便是她嗜血殺人之時。
但,事已至此,又怎可半途而廢,他輕易偷生,甘當世人不齒的孌人,隻因這攝政王不喜杜若,便命令凡是誰家栽種杜若者,滅其九族,滿門抄斬。
身材已近麻痹,抬眸,卻見攝政王並未回營帳,還是是如冰峰般聳峙,他扯動著凍僵的嘴角,低垂著眼臉,顫顫巍巍地行至鳳傲天麵前,跪下,淒然道,“奴惹王爺不悅,請王爺懲罰。”
剛纔的突發事件,很多兵士看在眼裡,他們深知攝政王的脾氣,如此的獎懲已經算是輕的,但,看著青衣如此狼狽,還是不免投來了些許的憐憫。
他身形一頓,還未將剩下的話說出口,身材卻被一陣冷風捲起,待他反應過來時,“噗通”一聲,人已跌入一裡以外的冰湖當中。
青衣遲疑徐步向前,一雙清眸打量著那肅立與營帳以外的攝政王,冷峻如霜的側臉,身著錦緞中衣,不寒而栗,冷冽如風。
想到這處,他猛地自地上坐起,心神難安,轉念一想,並非如此,如果當真思疑與他,現在,他已經成為一具死屍。
鳳傲天並未進入帳內,而是冷然鵠立,她鑒定,此人靠近她,必然心胸不軌,不過,她更想曉得的是,他背後教唆之人到底是誰?
現在,軍中士氣低迷,哪故意機誓死儘忠,戍守邊關,隻盼望著,這天煞孤星馬上喪命,莫要再生靈塗炭,儘做些家破人亡,禍害百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