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陌微微一愣,還冇來得及反應,門口便傳來一道冷冽的叱嗬:“是誰準你進的這座園子?”
南宮曄嘲笑,“你覺得本王不敢拿你如何?彆仗著本王與暗閣有約,便覺得你能在本王王府肆意妄為,不將本王放在眼裡!本王如果歡暢,一夕之間讓你暗閣消逝於世,也並駁詰事。”
午餐結束,南宮曄有事分開,琴姬冷靜跟著南宮傲到了後花圃一片竹林裡,見四周無人,便追上前去,撲通一聲,跪在南宮傲身後,聲音哀慼地叫他。
“既然痛,為何不告饒、不出聲?或許,你喊出來,成果會有所竄改。”他俄然衝動,目光沉痛,固然在看著她,但那目光卻像是透過她去問彆人。如陌蹙眉,直覺他這模樣,跟那件血衣有關。另有阿誰寫著他名字的靈牌,如此奇特。
朝憶苑,辰王府竟另有如此蕭瑟的園子!
如陌蹙眉,“禁地?”
琴姬聽著這刻毒無情的聲音,癱軟在地。她一向覺得,他是因為愛她而成全她,乃至還一度為此高傲高傲,本來……竟是如此!她不甘心腸緊緊抱住他的腿,懊悔交集地哀告道:“王上,是琴姬錯了,請您諒解琴姬這一回吧,我真的是愛您的啊!”
“王妃,您悶不悶,奴婢陪您出去逛逛好不好?傳聞朝憶苑裡開了好多冇見過的小花,特彆標緻呢!”
“你說甚麼?你愛孤?”南宮傲似是聽了笑話般放聲大笑,笑過以後,俄然沉下目光,嘲笑道:“琴姬,你把孤當作了傻子?!嗬,孤是這封國之王,你覺得孤真的會在乎一個女人?孤之以是成全你,是因為孤比任何人更體味孤的王弟!琴姬,你不識汲引,這輩子,就等著孤傲終老,永久彆想獲得男人的心疼。”
痛入骨髓,如陌身子一顫,卻冇吭聲,一股腥鹹滋味湧上喉頭,被強嚥下去。南宮曄,公然捨得用力。內心驀地間跟著痛了起來,彷彿無數鋼針一齊紮進心底,令她早已冰冷的心變得有些絕望。她冇有動,仍站在那邊,等著他持續揮鞭,但身後久久冇了動靜。她忍不住轉頭,南宮曄正愣愣看著她血肉恍惚的傷口,目光明滅,有無數情感一一劃過。那些情感龐大沖突,她未曾在他眼中見過。
如陌聞聲上前,瞥見銀盒子裡平放著一件並不完整的血衣,衣裳不大,像是六七歲男孩所穿,上頭血跡呈黑褐色彩,看來年初已久。她蹙一蹙眉,微微提起血衣,衣身上數不清的一條條頎長裂口像是穿在身上時被鞭子猛力抽裂的陳跡。
見她轉頭,南宮曄目光從她背上移開,定定落在她看似安靜實在倔強的眼底,心中俄然漫上一股難言的情感。
“收起你那副楚楚不幸的模樣,像你如許的女人,孤的後宮多得是,孤看都看煩了。傳聞,辰王妃對你的琴音評價為:空有琴音卻無琴魂?孤現在想來,感覺她說得很有事理。你這江南第一琴,冇了琴音,另有甚麼資格要求回到孤的身邊?” 南宮傲嫌惡地將她踹向一旁,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留下琴姬渾身顫抖,捶地恨聲道:“又是辰王妃!”
“朝憶苑?”如陌目光一閃,笑著問道:“如何冇傳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