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們不能去那兒。”軍官俄然插話道。說著,此人轉頭衝部下使了個眼色,繼而推開一臉悵惘的八指,帶頭向停在路旁的馬車走去。
“我的天啊!快停止!”八指的神采變得煞白。
“為啥?”啪地一聲,八指拽向軍官的手臂被個兵士打到了邊上。他瞅了那兵士一眼,揉著胳膊又問道:“那處所出事了?”
“甚麼!歸去?”八指吃了一驚,其他工人們也不由麵麵相覷起來。
話音剛落,頭一輛馬車的門簾便被軍官一把拉開。車上,利瑞齊裹著毛毯正縮在陰暗的角落裡。當光芒透進車內的時候,他本能地朝車外張望了一眼。而隻這一眼的工夫,利瑞齊那病態的模樣就讓伊蔻皺起了眉頭。不過兩天冇見,利瑞齊便蕉萃了很多,他嘴唇發白,眼睛彷彿有力展開,而他邊上的克羅斯明顯對外人突入非常憤怒,那獨眼龍把利瑞齊的腦袋攬在胸前,跟著朝外喊道:“他是個病人,不能再吃冷風了,費事把門簾放下,好吧?”
“那兩小我還冇下車……”他暗自想到。身邊,八指也衝這車的門簾打量了半晌,但是故鄉夥轉眼間便移開了視野,接著,他一邊掏摸胸前的衣袋,一邊朝那夥從戎的走去。
“出事?那邊現在是軍隊駐紮的處所,你感覺你們能去那兒嗎?”
伊蔻緊盯著副官頓在空中的右手,對八指的驚呼充耳不聞。記得還在德斯坦的時候,有個叫盧斯曼的老頭曾用近似的玩意打折了刺客手中的刀刃,現在,這類出自木法城的防身兵器已經憑著“火銃”的名號賺了一大票錢,固然其射程比不上弓弩,卻能在吃著彈丸的目標上開個大洞……
“你們想去哪兒?”
“抱愧,朋友,這匹馬對我來講可跟家人無異,你如果另有觀點的話,就跟我拋清乾係吧?”伊蔻瞥了眼八指,便把目光落到了火銃上,“至於你,伴計,現在我們的處境可不大妙了,我是希冀你的長官網開一麵?還是希冀這把匕首能贏你的兵器呢?”
“這位長官辛苦啦,您要查抄我們的車嗎?實在我們是從‘南邊人’來的,您大可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軍隊添費事。”八指一臉奉迎地捧著荷包遞向麵前彆有肩章的傢夥。那軍官完整無動於衷,過了好幾秒,他身邊的幫手俄然奪了荷包,衡量起來。
“就前頭的翠鳥莊園,我們來的路上碰到些事情,要到那兒休整一下。”
這話剛說完,那幫手便猛地擺脫了節製。下一刻,本來衝著馬頭的火銃便指了過來。伊蔻瞧著那烏黑的長管,有些自嘲地拋掉了匕首,而就在這時,一絲不易發覺的血腥味俄然飄進了他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