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開雙手握住扁擔一頭,揮向大漢。
“你是甚麼東西,也敢打我?想抄家滅族嗎?”紀雲開神情傲岸,完整不將對方看在眼裡:“冇長眼睛的東西,連姑奶奶也敢打!”
不是捨不得,而是不敢,因為紀雲開的眼神太嚇人了。
“你這臭婆娘,還敢躲!”粗布大漢冇打中,頓覺失了麵子,凶惡的撲向紀雲開。
“膽敢打奶奶的主張,你真是嫌命長了。”紀雲開不屑道,這一揮已用了她大半的力量,不過她冇有停下來,而是咬牙拖著扁擔上前,朝粗漢一陣猛打:“當街拐賣婦女,你膽量大了!”
他隻是王府的侍衛,並無權措置這些事,能不惹費事最好。
紀雲開見那馬車越走越近,當下明白這個侍衛是來清路的,忙道:“這事我自會到衙門措置,我們這就把路讓開。”
該死的巧!
紀雲開看了看本身身上代價不菲的衣服和金飾,當即明白,本身在暴徒眼中,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嘭”的一聲,粗漢被打的趴在地上,收回淒厲的慘叫。
“路過的淺顯人,此人企圖拐賣我。”紀雲開看著即將走來的車隊,心中悄悄焦急。
但是,天不遂人願!
“如許最好!”侍衛聞言悄悄鬆了口氣。
如許的事不新奇,隻是產生在她身上,她還是感受很不測。她之前極少出門,出門也是穿戴戎服,暴徒見著她,哪有能夠湊上來。
紀雲開從地上爬起來,擦掉臉上的血跡,似笑非笑看著聲音越來越大的粗布大漢,冇有言語。
“好好好,我們這就幫女人把人送去衙門,這類人他就不該該活著。”紀雲開的話一說完,就有人上前幫手,他們剛把被紀雲開揍得不成人形的大漢抬起來,俄然有一侍衛衝了過來,架籽實足的問道:“產生甚麼事了?”
“臉上有黑斑的女子?”
“你,你這婆娘膽兒肥了,信不信我揍你?”粗漢被紀雲開看得心虛,咬了咬牙,拳頭揮了出去,不想紀雲開先一步避開,讓他打了一個空。
這條路是通往皇宮的路,馬車必是從宮裡出來的,而對方又是王府世子,此人……除了端王世子,還能有誰?
“差,差爺……”抬大漢的人見到官差,嚇得立即放手,那大漢咚的一聲摔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呼,看到侍衛到來,忙大喊道:“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呀。”
看到人群一一散開,紀雲開悄悄鬆了口氣。
“世子爺,就是這位女人。”侍衛指著紀雲開說道。
明顯,這一記不輕。
“你,你……這婆娘看我乾甚麼?信不信我打你呀!”粗漢舉起手,卻遲遲不敢打下去。
紀雲開腳步一頓,模糊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