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倒吃是不吃,你要不餓這塊我也替你吃了。”京維明顯是問的眉間尺,但卻頭也冇抬,明顯是要私吞了這塊肉,說罷京維放下一手還冇吃完的肉舉起另一塊便要咬下。
“實在多謝。”眉間尺驚魂不決,隻吐出這幾個字便再說不出話來。
木中策在洞窟中倚靠著一處巨石安息半晌,隨後卸下長弓,伸開弓弦套在巨石上,將殘剩的弦繩從洞窟中拋下。
“上路上路!”京維站了起來,風俗性地拍了拍褲子前麵的灰塵,也不知從哪摸來個巨錘握在手裡,巨錘以銅為質,一頭形似羊角,一頭方而平坦,放在一旁約莫有京維的半身長。
“閻刈京維,你們先上,我等小兄弟上去了我再上。”嶽垚見弦繩落地,對身側的二人說道。
分食結束,另一赤身男人扛起三尺長寬的獸皮軟袋帶頭走了起來。男人名叫木中策,他身材精瘦,下臂和大腿卻及其發財,周身除了一柄石弓和一把零散的石鏃再無其他兵刃,獨一讓眉間尺奇特的是,木中策所使的石弓弓弦足有近百丈長,撤除上在弓弰的部分外,其他都斜向纏繞在木中策的身上。木中策甚是寡言,從眉間尺呈現到現在除了自報姓名,時而看向天空,時而四周張望,卻未再說過一句話。
“你小子有種就挨我一錘子!”京維猛地回身又要向閻刈砸去,倒是一柄雙刃尖槍從二人之間飛過,定在了山壁之上,京維也定在原地不再行動。
有了弦繩的助力,在不法則的山壁上攀爬確切輕鬆的幾分,但眉間尺畢竟冇有攀山的經曆,體力不支的他在洞窟下方約莫兩丈處停了下來,對峙了幾分鐘再也轉動不得,幸虧上來前嶽垚將他五花大綁纔算冇有跌落下來,京維見狀也不顧手中吃痛,硬是拉著弦繩把眉間尺拽了上來。
“接下來我守吧,你睡一會兒。”嶽垚拍了拍眉間尺的肩膀說道。
還未入夜,但洞窟中甚是暗淡,木中策解開銅頭尖槍末端的獸皮,取出兩段燧木,架起一支木杆,不一會兒火光便照亮了全部洞窟。
葉蘆昂首看著京維,麵無神采,左手卻已撬起長槍,長槍的尾部掛有一塊方形獸皮,獸皮的四角有孔,順次穿在長槍的末端,葉蘆從中取出了一塊被烘烤得焦黑的肉塊向閻刈拋去,閻刈坐在地上,反握起一旁的匕首,對空一陣揮動,手中忽快忽慢,最後猛地抬手向下紮去,肉塊分為五塊落在地上,另有一塊嵌在匕首的刃尖之上,隨後眉間尺才聽得耳邊傳來嘶嘶的破風之聲,還在感慨此人技藝實在了得,世人卻已撿起肉塊分食起來。
“好。”眉間尺也不客氣,走到一塊巨石邊倚坐下睡了起來。
“阿誰洞窟最為狹長,想必能夠通向對岸。”木中策指著山壁中心偏上的一處洞窟說道,隨後他而退到遠處一陣張望,繼而左眼微閉,右手伸出兩指在麵前比劃,口中默唸著甚麼,最後閉上雙眼默背下攀山的線路。
“彆!我吃!”眉間尺已經整整兩天冇吃過東西,要說不餓是不成能的,他三步並做兩步,一把奪過京維手裡的肉埋頭啃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吃了個精光。這肉塊烤得焦黑,未加一點佐料,食起來乾澀非常,不是為了充饑實在難以下嚥,眉間尺內心想著,昂首一看,世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峭壁之下,嶽垚背起雙刃尖槍,將行囊係在繩末,進入洞窟後代人合力將殘剩的物件一併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