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霜寒_33.誰在說謊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山道上,雲倚風問:“還在追嗎?”

見對方不說話,季燕然乾脆握過他的手腕試了試,還是滾燙,可看臉頰卻又被凍得泛白,觸手生寒,真如細緻玉雕普通。

他說這話時,廚娘剛好端著食盒出去,聽到後笑道:“公子若喜好喝,鍋裡另有。”她身形高壯,手腳利落,一看就是做家事的妙手,這回也是特地被嶽名威奉上山,給賞雪閣的來賓們做飯,常日裡被人喚做玉嬸。

雲倚風:“……”

“要你管,又不是要嫁你!”柳纖纖還是嘴硬,卻也總算消停下來,拿起筷子忿忿吃菜。

雲倚風感喟:“看來今後這段日子,怕也求不到一個安生。”

雲倚風問:“王爺隻籌算一向盯著暮成雪,不做彆的?”

柳纖纖柳眉一豎:“你休想!”

金煥連連點頭:“我倒是巴不得不見,這些善惡不分的殺手,向來隻能用銀子使喚,想交心做朋友,怕是難過登天。”

季燕然道:“墨客文人,老是偏疼這些風花雪月的……喂,柳女人?”這房平清楚就有很多椅子,為何非要搶我手中這把。

兩人在屋裡說話,屋外暴風吹得木門“哐哐”作響,那降落的吼怒哭泣聲,彷彿要將整座閣樓都掀翻。雲倚風站在窗邊問:“王爺先前見過這麼大的風嗎?”

季燕然淡定把手收回來:“究竟是甚麼毒?”

“不辛苦,這裡比山下要輕鬆很多。”玉嬸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著說,“諸位高朋漸漸吃,我還得歸去廚房,給西暖閣的客人煮茶。”

金煥在旁插嘴:“這倒不奇特,殺手最講究身姿輕靈,若過分迷戀口腹之慾,怕是會是以丟命。”

“金兄說得也對。”雲倚風同意一句,又替本身盛了一碗羊肉湯,“大師都嚐嚐,這湯裡加了甘蔗,煮得極鮮甜。”

雲倚風單手撐住眉心,明顯對本身成了香餑餑這件事非常煩惱。眼看他二人還要持續辯論,乾脆端起桌上酒杯,紅色衣襬隻在燈下一閃,人就已經坐到了金滿林與金煥中間。

雲倚風站著不動:“王爺摸夠了嗎?”

雲倚風哭笑不得,目睹劈麵那人另有持續胡言亂語的趨勢,乾脆在桌下飛起一腳,權做警告。

柳纖纖脆生生道:“雲門主,你娶了我吧。”

蕭王殿下頓時麵色凝重,小腿杆生疼。

季燕然道:“你冷嗎?”

金煥跟著道:“父親上山時也在說,這姓暮的脾氣古怪工夫高,大師還是彆去觸黴頭了。”

柳纖纖麵色一僵,將夾起來的豬蹄又丟回碗裡。

是嗎?季燕然裹緊大氅,把話題轉到彆處。

他笑著迎上前:“方纔我還在與金伯伯說,若雲門主與季少俠再不到,菜可就該涼了,兩位快請退席,另有柳女人,也一道喝一杯吧。”

食盒裡裝著的是一盤點心,層層疊疊做成蓮花形狀,有茶香伴著蜂蜜香。雲倚風奇道:“這是用金頂峨眉雪調了槐花蜜做餡?做法倒是奇怪。”

雲倚風點頭:“王爺請講。”

金滿林聽到世人的扳談內容,因而問:“如何,雲門主想去會會他?”

季燕然順勢扶了他一把:“可否冒昧問門主一件事?”

季燕然往馬車外看了一眼,點頭。

“喂!”柳纖纖頓腳,目睹馬車已駛出院落,本身也從速騎馬追了出去,此舉又引來身後仆人一片轟笑,都說這女人了不得,臉皮看著比男人還要厚,也不知能不能抱回快意郎君。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