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鬼還是人啊。”玉嬸哆顫抖嗦地問。
“當真?”玉嬸一聽也是欣喜,連道今後再也不會有人無辜喪命。她取來藥箱,謹慎翼翼替她清理潔淨血汙,看清楚傷勢後反而更擔憂,“都快到骨頭了,這一刀可不輕啊。”
地蜈蚣神采慘白:“啊?”過了陣子又耷拉下臉,哭道,“敢情我是撞上了江湖尋仇?”
這話說得也有事理,獨一的寶貝兒子瞎了,怕是大羅神仙也難“埋頭”,萬一調息未成反而被激得走火入魔,豈不不利。因而雲倚風扶起金煥,隨世人一道去了前廳。
“我一年前也來過縹緲峰,當時這裡剛建成,又冇有仆人護院,到處都是好東西。”地蜈蚣懊喪道,“所之前幾日一傳聞嶽名威又請了富戶來賞雪,腦筋發熱就想再偷一回,誰知住著的竟然是雲門主,真是該死,該死啊。”
“不必回觀月閣。”金煥趕快道,“我爹每次服下補丸後,都要埋頭調息好一陣子,現在歸去反而叫他擔憂,不如先把賊人弄醒,說不定能早些找到解藥。”
“那你如何不早點說話,嘴是安排嗎?”柳纖纖還是詰責,“另有,你乾嗎點我穴道?”
暮成雪麵無神采,不想再理睬這瘋丫頭。當時他已經聽到了金煥的叫喚,曉得賊人已逃,柳纖纖卻還在膠葛不休,乾脆就點上穴道,將人丟到了一旁枯草中。
“既來之,則安之。”雲倚風勾勾手指,“張嘴。”
世人聽她氣呼呼說了半天, 才大抵弄明白,本來在銀鈴初響時, 柳纖纖也第一時候衝出了流星閣, 本想著要幫手,誰知卻在花圃裡撞到了暮成雪, 見對方麵熟又拿著劍, 覺得這就是那可愛凶手, 焉有放過之理,當下便抖手攻了上去。
“呸!”柳纖纖掙紮了一下, “快些將我的穴道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