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雲派掌門隨即給了年同一個眼色,年統猛地站起來,直接架起離陌消逝在大殿裡。
“時候未幾了,還望三位儘早做決定。”淩青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乾嗎!”離陌冇好氣地回過甚,一臉警戒地看著他。
“聽聞流觴派的玄一前輩剛出關,不如讓弟子前來請他助陣。”青陽子發起。
“管束我?你憑甚麼!且不說,我是徒弟獨一的門徒,你動了我,我徒弟毫不會放過你。”離陌聲音冰冷,“更何況,你堂堂一個渡劫期的掌門,竟然對我一個築基期的脫手,這事傳出去,你的名聲可保不住了!”
青陽子走了,留在這裡對著這群老頭也無趣,離陌籌算分開。
淩青子餘怒未消,但是事關妖魔聯手,他還得以大局為重,“師祖近期不會出關,但是無岸崖的魔修不能不管。現在時候告急,我們必須調派弟子連夜趕往,禁止魔修現世。”
“啊!!!!”身子俄然飛到半空中,離陌神采都白了。
但是,離陌的脾氣,恐怕最後刻苦的是年統。
另一邊,大殿裡。
“那就這麼決定了!”年統固然神采丟臉,但也冇反對,淩青子當他默許了,轉頭叮嚀青陽子,“你去流觴派請玄一師兄出山。”
“是,弟子這就前去。”青陽子點點頭,轉成分開大殿。
眼看風一派的掌門步步逼近,他的刀即將劃破離陌的喉嚨,年統俄然感覺不對勁,這女人彷彿太淡定了。
“古辰派不好欺負,是我比較好欺負。”離陌不鹹不淡地說道。柿子挑軟的掐,人老是喜好欺負強大的人。
“你!”年統冇想到他竟然會推他出去,一時啞口無言,不曉得如何辯駁。
離陌低聲問青陽子,“為甚麼你徒弟不消去?”
“淩青子,你放心,年統不會對她如何。”煙雲派掌門笑著說,“她畢竟是你們的小師祖,年統固然打動,但是他還不想和你們為敵。”
“哼,她是你們門派的小師祖,可不是風一派的小師祖。淩青子,既然你不敢管她,那我本日就替言尊者管束她!”
“哼。”年統冷哼一聲,算是認同煙雲派掌門的話。
“這......”煙雲派的掌門墮入深思,兩個渡劫期聯手當然能取勝,但是受傷也不成製止。
離陌皺了皺眉,彷彿冇想到風一派的掌門竟然會因為幾句話,對她動了殺機。
“三位掌門都是渡劫期的修為,莫非聯起手來抵不過一個妖尊?”離陌瞥了一眼他們,妖尊固然是渡劫前期的修為,但是三個渡劫中期的人聯手都贏不了一個渡劫前期,那他們真是太窩囊廢了。
“是啊!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傷了和藹。”流觴派的掌門笑道,“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合力對抗妖魔,不宜內鬨。”
“確有此事!”流觴派的掌門當即反應過來,趕緊說,“那此次就有勞年兄了。”
“哼,我們若前去無岸崖,妖魔趁機攻擊門派,那又如何是好!”
“淩青作為貴派掌門,冇法前去無岸崖,女人既然是言尊者的高徒,又是貴派的小師祖,理應代表貴派前去助陣。”煙雲派掌門笑著說。
“淩青子,你何必起火。年統不過是想給她一個經驗,不會要她的命。”大殿裡沉寂不已,煙雲派的掌門出來打圓場。
煙雲派和流觴派的掌門站在一旁看好戲,在他們眼裡,離陌很快就是一個死人。